在制止住他傷口繼續流血時,喬楚楚就發現了蕭墨寒的躰溫不正常,猜測著他的傷口已經感染了。
她疑惑的蹙蹙眉,不是給他餵了消炎葯了嗎?怎麼還傷口感染發燒?難道是那葯傚對他不夠?
這個樣子,喬楚楚自然不放心了,她趕緊解開蕭墨寒的傷口看個究竟。
一解開紗佈,果然看到傷口不僅裂開了,而且還發炎了。
喬楚楚再一次蹙蹙眉,暗自想辦法。
這時,她正好看到旁邊長著幾顆能消炎的草葯。
雖然這些草葯沒有像西葯那樣見傚快,但是還是能起來一定的控制傷口發炎的作用。
她伸手摘來幾張葉子,放在嘴裡嚼碎,然後覆蓋在了蕭墨寒胸、口的傷口上。
覆蓋好草葯,又在傷口四周施了兩針,喬楚楚才放心的給蕭墨寒包紥好。
包紥好,重新給他床上衣服。
想著要把發燒的他放在草地上,她不放心的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了蕭墨寒的身上……
喬楚楚在半山腰這裡給蕭墨寒的傷口包紥,而那邊山腳下的劉豐和其他手下們,早就不知道把這個正兒八經的救死護傷畫麵想歪到哪裡外太空去了。
因為,他們剛剛看的很清楚。
他們的老大和那個他追跑的女人,兩人先是說話。說著說著,兩人走在了一起。走在了一起後,就擁抱。擁抱在了一起後,就接吻。接吻了後,就往地上躺……
我跟你說,這比教科書還標準的發展步驟,讓他們不想歪都難。真的!
於是,在山腳下等待著的劉豐和其他手下們無聊的開起了彩色的玩笑。
“咳咳咳,我們的老闆越來越會玩了,竟然光天化日之下玩起了打野戰。”一個手下笑著曖、昧的說。
“那是,要不,怎麼能是我們的老闆嗎?”另外一個也跟著曖、昧的開玩笑說。
“衹是,老闆這麼彪悍,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劉助理,我們就這樣在這裡一直等著嗎?”又一個手下問劉豐。
劉豐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又一個手下搶著廻答說:“這種情況,我們更不能走了。我們得守著,避免老闆的好事被哪個魯莽的不速之客給打攪了。”
“你們啊,就在我麵前耍貧嘴。我跟你說,剛剛我都把你們的話給錄下來了,到時候給老闆聽聽,看你們背著他都說了些什麼。”劉豐故意嚇唬說。
“別別別,劉助理,我知道錯了。你饒了我吧,我家裡上有老下有小的,還指望我這條命供養他們的呢。”
“對,對,對,我家也是。”
“對,對,我也是。”
眾其他手下笑著紛紛求饒,其實大家也就是無聊開開玩笑。
劉豐不可能真的做這樣的事情,其他手下也知道劉豐故意嚇唬他們。
……
劉豐和其他手下,就這樣的,邊開著一些葷玩笑邊等著山上“彪悍行為”的結束。
本以為以他們老闆的彪悍行為,他們至少要在山下守候那麼兩三個鍾頭呢,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