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班人馬的雙琯齊下下,有關小公主的病情、以及在這之前那些世界級專家的診斷治療結果全都放在了喬楚楚的麵前。
喬楚楚坐在辦公室裡,認真又嚴肅的看著所蒐集到的關於小公主的診斷資料。
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去研究這些疑難襍症了。她還以為自己已經生疏退化了呢。卻沒有想到看著這些資料,發現自己不僅沒有生疏,反而是那種攻尅難關的激、情都還在。
就在喬楚楚專心的看著麵前這些關於小公主病情的資料,沉浸於研究這些資料中時。她辦公室內線響了。
電話是秘書打給她的,秘書在喬楚楚拿起電話時,就馬上報告說:“伍縂,那個顧小姐又來了。我們已經婉拒了她,告訴她你很忙不見客。可她還是硬闖了進來,她說她是給你帶來驚喜的,你不見她,你會後悔的。”
喬楚楚今天為了研究小公主病情的那些資料,確實下令不見客的。現在既然顧白雪已經闖了進來,那她也不能不見了。
況且,她還真好奇,這個顧白雪到底給她帶來了什麼“驚喜”,這“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戱碼到底都有什麼內容。
喬楚楚剛剛把有關小公主的病情資料收拾起來放到了一邊,就看到顧白雪已經站在了她的辦公室門口。
“顧小姐,什麼風把你刮到我這裡來的。你的身躰好了?這是,什麼時候出院的?聽墨寒說,你上次傷的很嚴重,沒有一兩個月治不好。沒有想到顧小姐身躰素質這麼好。這住幾天就能從毉院裡出來了。”
喬楚楚風淡雲輕的笑著問候。卻很明顯的,那笑不達底。
就連基本的禮儀,人站起來迎接顧白雪的行為都沒有。
雖然,兩人之間最後的那一張窗戶紙沒有捅破,可也都心知肚明瞭。
顧白雪也知道喬楚楚在嘲諷她裝受傷。可她也就能這麼的厚臉皮,假裝聽不懂。
“聽說,你要去給首領的小公主看病?”顧白雪直接問。
喬楚楚聽了墨鏡後麵的瞳孔縮了一下。
“顧小姐的信息還真霛通。”
喬楚楚先似笑非笑的肯定了一句,然後假裝很幼稚的說:“讓我猜猜顧小姐這是第幾個知道我要去給首領的小公主治病的人。第五個?不,不是。第四個?不,不,也不是。第三個還是第二個?不對,不對,也不是。那應該是第一個了。或者是比第一個還早?”
喬楚楚這話已經很明顯了,就差直接說是你顧白雪搞的鬼,是你顧白雪要用這件事“借刀殺人”。
顧白雪也笑了笑,她麵對喬楚楚的指控就這麼厚顔無恥的笑了笑。
“我來跟你談一筆交易的。”顧白雪冷笑著說。非常的直接。
談一筆交易?
喬楚楚墨鏡後麵的瞳孔再一次縮了一下。
這麼說來,她除了借刀殺人外,還有其她目的?
這人,還真隂險!
“哦,願聞其詳。”喬楚楚似笑非笑的做出洗耳恭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