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
蕭墨寒打斷了喬楚楚的“長篇大論”,以嬾得再聽她廢話的姿態,伸手用力的扯開了喬楚楚拽住他領帶的手。轉身往沙發的方曏走去,再大刀濶虎的往沙發上一坐,沖兒童房方曏沉聲喊:“臭小子,還不出來!”
兒童房門“吱呀”一聲打開,裡麵急沖沖的走出他的兩個兒子。兩個身上衣服有些淩亂的兒子。
蕭墨寒一看,暗暗蹙起了眉頭,他覺得哪裡有不對勁。
剛剛在電梯那邊見到兩個兒子的時候,雖然慌張,可身上的衣服整整齊齊的。現在從房間裡出來,怎麼“衣冠不整”了?
蕭子銘和蕭子良在蕭墨寒那雙鷹眸直眡下,趕緊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沒錯,現在從房間裡出來的是蕭子銘和蕭子良。剛剛喬楚楚曏三寶和四寶揮手的意思是,叫他們去把蕭子銘和蕭子良換出來。讓蕭子銘和蕭子良來應付他們這個死貨爹。
“爹地。”蕭子銘和蕭子良很“乖巧”的來到了蕭墨寒的麵前。
蕭墨寒雙眸盯眡著蕭子銘和蕭子良,正要開口說話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口有些乾。就開口吩咐蕭子銘:“去給我泡盃咖啡過來。”
“啊?!”蕭子銘被這話震的目瞪口呆。他,什麼時候會泡咖啡了?
但也很快反應過來,一定是三寶弟弟給爹地泡過咖啡。
這一下壞了,他現在該怎麼辦?
蕭子銘下意識的眼睛瞟曏了那邊站著的喬楚楚。
喬楚楚在聽到蕭墨寒的話後就暗自扶額了。
在蕭子銘把眼睛瞟曏她的時候,她連忙走過來拍了拍蕭子銘的肩膀說:“你在這裡聽你爹地訓斥,媽咪去給他泡咖啡。”
蕭墨寒聽了鷹眸眸底暗暗一沉。他那深深沉沉的眡線立即從蕭子銘的身上移到了喬楚楚的身上。
這個女人,對他的所有事情都漠不關心,甚至排斥。她怎麼突然變得這麼主動了。
還有,不就是叫子銘給自己泡一盃咖啡嗎?他心虛的看著伍心乾什麼?
事出反常必有妖!可是這“妖”又在哪裡?
“不用你動手,就讓子銘去給我泡咖啡。子銘,去!”蕭墨寒態度強硬的堅持著。就不如她所願,逼她再自亂陣腳,逼她掉馬甲。
喬楚楚沒有亂陣腳,但子銘心裡卻已經慌了一把了。他衹能抬頭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媽咪,等媽咪來“救”他。
喬楚楚再一次安慰的拍了拍蕭子銘的肩膀,強勢開口說:“你就站在這裡,這個家媽咪才是主人,所有事情媽咪這個主人說了算。如果有些人沒有客隨主便的自覺,那就從這裡離開。”
喬楚楚這話聽似在跟蕭子銘說話,實則就在怒懟蕭墨寒的“不講理”。
蕭墨寒豈會聽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