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楚楚正“囂張跋扈”的嘰裡呱啦的小嘴巴突然就發不出聲音來了。
因為,有一薄唇突然的堵住了她那嘰裡呱啦的粉唇。把她還想嘰裡呱啦的嘴巴給硬生生的、華麗麗的、直接的、乾脆的給堵上了。就這麼的被堵上了,被堵的衹能發出“嗚嗚嗚,嗚嗚嗚嗚”的聲音來。
喬楚楚瞪圓了瞎了的眼睛。
心裡想著:剛剛那四個臭小子,還信誓旦旦的偏心於她的。現在看到她被他們這該死的死貨爹欺負,也沒有見他們出手幫忙一下。
幸好,喬楚楚眼睛瞎了看不見。
否則,此時她就會看到她的四個兒子,剛剛明明偏心的幫助她的兒子,此時正站在旁邊一副看好戱的表情,看著他們的死貨爹欺負——咳咳——強吻她。
蕭墨寒聽不下去了,也知道自己女人那小嘴嘰裡呱啦的肯定損他損個沒完,所以,他乾脆的,用最直接最粗暴的行為把自己小女人的小嘴給堵上了。
終於,這世界完全安靜了!
蕭墨寒本來也就衹是覺得他拿她的女人的嘴巴沒有辦法,就用自己的薄唇堵住她的粉唇好了。
可這一堵,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他已經好久沒有跟自己的寶貝這樣親熱了,好久、好久、好久了……
所以,甚是想唸。前幾天都是看著不能靠近,現在終於可以靠近她。抱著她,吻著他……
嗯,這種自己空虛的心,終於又充實了的感覺真的好好。
他非常非常的貪戀這種感覺,更貪戀這種親密行為的味道。
於是,純粹想堵著的行為,也就變了味,他抱緊自己的女人,加深了這個吻……
而喬楚楚呢?
也沒有真正的生這個男人的氣。她剛才的作,剛才的囂張跋扈,也就全都是在發洩自己沒有保護好五寶的內疚,發洩自己心疼五寶的情緒。
她在冷夜魅那富有激情和技巧的擁吻下,也在不知不覺的交出了自我,她也在不知不覺中伸出雙手抱住了冷夜魅的腰身,抱緊了冷夜魅的腰身。
這一吻,把兩人對彼此的情感完全的釋放。吻的很深很深,直至兩人缺氧不能呼吸的時候,兩人才分開。
松開喬楚楚的頭後,蕭墨寒再一次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然後啞聲解釋說:“傻瓜,我沒有要責備我們兒子的意思。我衹是過來確認一下,是不是他們乾的而已。”確認了,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做。
解釋了一句,突然又語氣嚴肅的說:“以後,這小腦袋瓜不能再亂想了。沒有什麼青梅竹馬,我蕭墨寒這一生也就衹有你這個小傻瓜。就你一個也搞不定了,哪有精力去琯別的什麼亂七八糟的女人。”
“什麼?!你有精力就要搞了?!”
房間裡頓時發出五聲異口同聲的聲音。
這五聲的聲音,沒有別人,自然就是喬楚楚和她的四個小寶貝,不不,她家的四個小男子漢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