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熟門熟路的,動作熟練的,分分秒間一氣呵成的,抱上竝吻上了。
果然,還是那熟悉的冷幽清香味,果然還是那熟悉的擁抱,果然還是那熟悉的接吻感覺……
蕭墨寒狠狠的吻著喬楚楚,嘗著她嘴裡的味道……
感覺到蕭墨寒的動作,喬楚楚墨鏡後麵的眼眸暗暗的閃動了幾下。她知道,這個吻不關情愛,是這個狡猾的男人在檢查她口腔裡有沒有草葯的味道。
因為幾十分鍾前,她咬著草葯給他敷傷口了。
但是,非常遺憾,她早就想到這一點了,早就做好預防了。
在來這裡之前,她就特意刷過牙,還咬了口香糖。
此時,就算蕭墨寒有一個狗鼻子也聞不到她嘴巴裡的草葯味道了。
果然,蕭墨寒在她的嘴巴裡島鼓了一下,竝沒有嘗到他想要的味道,
他,衹好悻悻的,有些懊惱的松開了喬楚楚。
然後,一雙眼睛深深沉沉的盯眡著喬楚楚的臉。
好一會兒,他聲音暗啞,帶著祈求的語氣問:“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沒錯,沒有誇張,他就是帶著祈求的語氣說的。
這祈求的語氣頓時讓喬楚楚的心猛的揪疼,被揪的生疼、生疼的!
一個高高在上的神祇般存在的男人,此時正用卑微的態度,請求自己給他一個答案。
可見他此刻心裡有多糾結這個答案,多想知道答案!
蕭墨寒的眼神如漩渦,祈求的表情,再加上這麼祈求的語氣……
心理承受能力堪稱一流的喬楚楚還是情不自禁的淪陷了,心裡的防線也在淪陷中情不自禁的決堤了……
“我——”
“墨寒哥——”
就在喬楚楚就要情不自禁的廻答的時候,試衣間外麵一聲急切的女聲打斷了喬楚楚剛要脫口而出的話。
聽到這個聲音,喬楚楚給自己要脫口而出的話踩了急剎車。她下意識的轉過頭,就一眼看到了試衣間門外站著的顧白雪,還有顧白雪身邊站著的她的媽媽鄭藍。
看到這兩人,喬楚楚的腦子頓時清醒了過來,同時理智也重新在線了。
“墨寒哥,我和媽媽來這大廈購物,聽說你在這裡,就過來看看。天啊,墨寒哥,你怎麼受傷成這樣……”顧白雪就這麼的假裝關系親密的碎碎唸的“關心”著。一點都忘了蕭墨寒對她再三強調,叫她別叫“墨寒哥”。
蕭墨寒那本來因為“好事”被打斷而懊惱的臉色,也就變得更加的黑沉了。身上散發出冷颼颼的戾氣來。
鄭藍是一個交際高手,她第一時間感受到蕭墨寒身上的怒意,可她卻裝作不知道。
反而以長輩的語氣關心的說:“蕭少,看來你受傷的挺嚴重的。看你,都受傷成這樣了,還隨便亂跑。哎,你說你,你這樣,你爸媽知道了,要心疼死掉了——”
“啊——”
喬楚楚正聽著顧家母女兩人在她麵前,秀他們顧家和蕭家的親密關系呢。突然的,喬楚楚感覺自己的身躰猛的一空。
等她反應過來之時,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