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另外一輛車裡的那對兄弟,那對成功讓“顧白雪”這個名字成功進入了蕭老先生和蕭老夫人心裡黑名單裡的兄弟倆,正被他們的死貨爹嫌棄呢?
蕭墨寒瞟了一眼蕭子良的那紅腫的臉,嫌棄的蹙眉道:“我還真沒有想到,我蕭墨寒的兒子竟然這麼的沒用。就趕走一個女人這麼簡單的事情,還能把自己受傷成這樣。”
被嫌棄的蕭子銘和蕭子良心虛的衹差把自己的腦袋縮到肚子裡去了。
尤其是蕭子銘,看到弟弟受傷成這樣,他不僅心虛,還內疚呢。
不過他還是開口解釋說:“這衹是意外,原本劇情不是這樣設計的。”
“對,對,對,是那個女人太兇,人品有問題。我不就推了一下她嗎?她竟然就伸手打我。”蕭子良也辯解說。
“失誤就是失誤,”蕭墨寒嚴肅的教育說:“你們給自己找再多的藉口,那結果也已經是讓自己受傷了。你們既然做了這個計劃,那在做計劃之前,就必須把各種可能性都考慮到。所有的計劃都要做到萬無一失,這樣才能保質保量的完成。你們永遠要記住一句話,那就是‘失之毫釐,差之千裡’——”
蕭子銘和蕭子良在旁邊默默地聽著,默默的思考著他們死貨爹灌輸給他們的新道理。
這就是蕭家和普通家人的不同教育方式。
普通的人家,家長在這個時候教育的是讓自己的孩子以後不能隨便調皮,就算眼界高一點的家長也僅僅衹會教育自己的孩子怎麼樣不讓自己受傷。
而蕭家,卻在利用這個機會教育自己的孩子,以後在佈侷的時候,怎麼樣讓自己的計劃做的更完美,怎麼樣讓計劃實現的最完美。
完全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更沒有把顧白雪這個人放在心上。
在此時的他們眼裡,顧白雪充其量也就是他們這次社會實踐的一個道具而已。
這,如果讓顧白雪聽了,肯定是要氣瘋了。
其實,顧白雪就算不知道自己被別人儅做了道具,此時也已經氣壞了。
氣瘋了的她現在正在玩命呢。她現在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