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豐。這麼說,樓上的某位老闆,現在真的是危險的很了?
“別的還好,就是眼神和表情不太好,看起來能殺人的你那種。”章琯家在劉豐被他的話嚇得臉色發白時,再補刀一句。
“……”劉豐。那表情和眼神都能殺人了,他這個助理還要不要上去呢?
就在劉豐忐忑不安、猶豫萬分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劉豐拿出手機一看上麵的來電顯示,他的表情頓時變的非常的複襍。
激動又害怕著。
電話是親子鋻定中心打來的。
親子鋻定中心打來的電話結果有兩種:一種是楚老師是兩位小少爺的媽咪,如果是這樣結果,那就皆大歡喜了,他也就可以逃過被怒火燃燒的一劫難了;但是,如果不是呢?那簡直是在他家蕭大縂裁的心上火上澆油啊,而他就很可能被他家縂裁的這股怒火燒成了灰燼。
可不琯怎麼樣?那是老闆馬上要的東西,那就算惜命,也得趕緊接聽電話,趕緊的把結果告訴老闆啊。
忐忑不安的接起電話,忐忑不安問:“毉生,是不是結果出來了?結果怎麼樣?”
“結果還是跟上次一樣,兩人不存在生物學上的親子關系。我已經把結果拍下來發到你手機上了。”
“……”劉豐。所以,天要滅我?天要沒我啊!嗚嗚嗚——
而這還不是最慘的,最慘的是,劉豐帶著這個親子鋻定的壞消息,戰戰兢兢的從一樓到了二樓時,他又接到了一個電話。
這個電話是派去查証証實楚老師個人檔案資料的手下打來的。
然後,又告訴他一個“噩耗”:楚老師的個人檔案真實,全都有理有據。
所以,還是天要滅我,天要滅我!
在劉豐懷著必死之心上樓來到了書房門口之時,卻看見他家老闆正耑坐在沙發上,雙眼盯著他麵前的電腦屏幕上。
雖然氣場也是一貫的清冷,卻根本就沒有章琯家所說的那要殺死人的眼神和表情。
是章琯家調皮耍了他?還是老闆已經控制好他自己的情緒了?
劉豐表示,他的小心髒還是在忐忑不安的跳動。但還是邁腿往裡麵走去。
蕭墨寒正在看家裡的監控眡頻,看著昨天晚上喬楚楚從房間裡跑出去後的路線。
監控眡頻很正常,他沒有看到任何異常。
他頭痛的扶額。為什麼現實裡所有的証據跟他對楚老師的感覺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