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我跟你說多少次了,楚老師跟你外麵的那些女人不一樣。你不要用那種隨便的方式對待楚老師。”
蕭子銘和蕭子良的話更是証實了蕭墨寒要粗暴家裡家庭教師的猜測了。
“……”
被大家誤會的的蕭墨寒,頭上滿頭黑線滑下,臉色死沉死沉的。
他正要開口說點什麼呢,就先被喬楚楚打斷了。
喬楚楚躲在角落裡可憐兮兮的求饒:“嗚嗚嗚,蕭先生,我衹是來做家庭教師了,不提供別的服務。你剛剛在樓上剝我的衣服,已經讓我覺得羞羞了。嗚嗚嗚,你以後別縂是一見到我,就想剝我身上的衣服,好不好?嗚嗚嗚,我好害怕,嗚嗚嗚——”
喬楚楚這話一說完,旁人腦裡頓時就冒出一個推測,一個帶著嚴重色彩的推測。
這楚老師每次一見到他們家先生就害怕的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難道是因為他們家先生一看到她就要剝她衣服有關?別墅裡暗暗的用眼神猜測交流著。
而這時,喬楚楚還沒有“作”完。
突然,她從蕭子銘和蕭子良的身後鑽了出來,快速的沖出廚房,往樓上跑去。
邊跑邊嘴裡大聲請求:“先生,求求你,別剝我衣服,嗚嗚嗚不要來剝我衣服。嗚嗚嗚,救命啊,我不要被先生剝衣服啊——”
“砰!”樓上傳來了驚慌失措的關門、摔門聲。
這淒慘的聲音,這讓人想入非非的話語,這驚慌失措的關門樣子,簡直是——
果然,別墅裡的所有員工,雖然全都不敢吱聲,臉上的表情卻都五彩斑斕著了。
而蕭墨寒那麵無表情的臉上呢?此時臉色是一層一層的刷黑,刷黑,再刷黑!
反而那個被“嚇”得雞飛狗跳的女孩,此時一臉平靜的站在房門後,嘴角還勾起了得意的弧度。
這一下,接下來,蕭墨寒縂該不會再靠近她了吧?
喬楚楚心情大好的繼續往房間裡麵走。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聽到這個聲音,她神經頓時緊繃了起來。
趕緊拿出手機接聽電話——
與此同時,還在樓下的蕭墨寒身上的手機也發出了特殊的響鈴聲。
聽到這響鈴聲,蕭墨寒頓時帶著一身寒氣往他自己的書房走去。
一走進書房,他立即接起了電話,峭薄的唇裡冰冷的發出一聲命令:“說。”
本來就是氣場清冷的男人,此時的他更是冰冷了好幾十度,完全就是一個冷酷無情的上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