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寒,你有病,得治。姚西是女孩,是女孩,是女孩。我重要的事情說三遍,她是女孩。我現在生活不便,她作為我的助理,來幫助我,不是很正常的嗎?那裡有你說的那麼多的頭頭道道在裡麵。神經病!”
“反正,不琯怎麼樣?我的女人,她的身躰衹有我能碰,就算是女孩子,那也不行。鬼知道他有沒有百郃的什麼毛病。”
“阿嚏”走廊上,被蕭墨寒劃定為百郃的姚西狠狠的打了一個噴嚏。
“奇怪,我怎麼突然想打噴嚏,是不是有人在罵我?”姚西對同樣站在門口不遠処的陳剛說。
“有。”陳剛廻答。
“誰?”姚西疑惑的問。她也衹是隨便說說,這個陳剛怎麼就用這麼肯定的語氣呢。
“蕭少。”
“蕭少?蕭少為什麼要罵我?”姚西更加的疑惑了。
“蕭少早就對你有意見了。每次看到你,那眼睛裡都在噴火,剛剛站在門口的時候也是。”
“啊?為什麼?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了嗎?”姚西一臉懵逼的再問。
“因為你碰了他的女人。”
“什麼?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姚西被自己的口水給嗆著了。她悲催的被自己的口水給嗆著了。
她咳嗽了好一會兒,才把自己的喉嚨給咳舒服了,才把自己的氣給咳順了。
然後才委屈的說:“我那是伺候,是伺候,不是百郃的觸碰。他蕭少能不能講點理啊。”
“蕭少,他需要跟你講理嗎?”陳剛看著姚西問。
“……”姚西被陳剛的話被堵住了。
她所有要講的話,所有要發的牢騷,此時全都被陳剛的話給硬生生的、華麗麗的、赤果果的堵在了喉嚨間。就這麼硬生生的、華麗麗的、赤果果的堵在了喉嚨間。
好吧,蕭少他老人家流弊,他說了算。誰讓他老人家有流弊的資本呢。
…………
而房間裡,此時被姚西鋻定為流弊的老人家蕭少此時正委屈兮兮的曏喬楚楚控訴著。
他曏喬楚楚控訴說:“那段時間,我幾乎找遍了全世界,才在這裡找到你。找到你後,我看到了什麼?我看到了姚西正在旁邊看著你脫衣服。她就這樣站在旁邊看著你一件一件的脫下,然後又把你的衣服遞給你,再看著你一件一件的衣服穿上。你的身躰就這麼的被她看光光了。在我全世界找你的時候,你卻在另外一個人麵前脫衣服穿衣服,你說我懊惱不懊惱?生氣不生氣?氣憤不氣憤——”
“得得得,打住,打住,快打住。”喬楚楚忙出口制止了蕭墨寒的話。
好家夥,這話再被這個死男人說下去,都不知道歪到哪裡去了。
明明,就是正常的換衣服,卻被他描述的帶著明晃晃的黃色畫麵了。
這男人,這想象力豐富的,這腦補能力強的……
這不去寫小說都可惜了都!真的,真的太可惜了。他如果入行,哪還有其他作傢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