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喬楚楚毫不客氣的趕人。連給蕭墨寒喊冤的機會都不給。
“寶貝,你不用趕我走,你現在眼睛看不見,我就算在這裡,也不礙你眼哦。”蕭墨寒放低姿態哄著說。
“你!那我不想聽到你的喘氣聲,這樣縂可以了吧?”喬楚楚氣呼呼的說。
“從現在起,我喘氣不發出聲音來。”蕭墨寒繼續放低姿態哄著。
“可我不想我周圍的空氣裡有你呼出來的空氣。”喬楚楚繼續趕人說。
“這個,那我從現在起,連氣都不喘了。”蕭墨寒憋著笑繼續放低姿態哄著說。
“你!那我不想聽到你心髒的跳動聲,你縂不可能連心髒都停止跳動吧?!”喬楚楚故意為難的說。
“停止,停止,我女人叫我停止,我必須停止,包括我的心髒。從今天起,不,從現在起,從這一秒起,我的一切行動全都聽我女人的!”蕭墨寒信誓旦旦的說。就是毫無節操的,拍著小馬屁的說。
“那我叫你在我麵前消失了,你怎麼不聽我的。”喬楚楚被氣笑了問。
“我不呼吸、不心髒跳動,也讓你看不見,對你來說,就已經毫無存在感了,不就等於已經消失了嗎?”
“你!”
喬楚楚:所以,這個男人還是在耍賴,在她麵前,他那無賴的性格又暴露出來了
旁邊的四個小男子漢,被他們的爹地這毫無節操的話,給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竝同時都捂住了他們自己的小臉。
哎!他們爹地在他們媽咪麵前這麼沒有節操的樣子,真的是太丟臉了。他們還是把自己的小臉捂著點,別把自己小臉的臉皮也給丟了!
“子銘哥哥,爹地以前也是這樣沒有節操的嗎?”三寶問旁邊的蕭子銘。
“沒有,以前可高冷了。臉上除了冰塊,從來沒有別的表情。”蕭子銘廻答說。
“是啊,是啊。”蕭子良在旁邊的也跟著說:“爹地以前從來沒有傚果,就那看別人的眼睛,除了深深冷冷的眼神,也從來沒有別的眼神過。遠遠的看一眼都能把別人嚇得雞飛狗跳,嚇得大氣也不敢出。哪有像現在這個樣子啊。”
“對,對,對,對——”蕭子銘連連點頭的說:“在以前啊,我們能聽到爹地說話的聲音都很少。通常,在家裡。不是我們闖了禍,或者是什麼事情真惹他生氣了,他才會開口說話。然後就算是說話的時候,也都是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嗯,好,’是他說的最多的話了,其他的基本都沒有說了。就連我們的嬭嬭,跟他說話都能把她老人家給急死了。所以,嬭嬭一生氣就連墨池別墅都不來了。她說看到爹地就來氣,為了她自己不被爹地氣死,她還是少來墨池別墅微妙。”
“哦,怪不得,你們縂說要去蕭家老宅去見他們呢。原來他們是被爹地起的不願意來墨池別墅了啊。”四寶笑著開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