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聞到了飯菜香——”
“對,是徐先生親手給你做的飯菜。”姚西實話實說道。
喬楚楚聽了了然的點點頭,那徐先生現在在哪裡?”喬楚楚疑惑的問。
按道理,既然明煇哥哥已經給她燒好了飯菜,那就應該陪著她一起吃飯,而不是無影無蹤。
這個問題,讓姚西為難了。
“徐先生,他——啊!”
在姚西猶豫著要不要廻答時,被突然出現在門口站著的兩個、看起來傷痕累累的人給嚇一跳,她不由自主的驚叫了一聲。
這兩個傷痕累累的人不是別人,他們就是蕭墨寒和徐明煇。
此時的兩人,用“傷痕累累”這個詞語來形容他們一點都不為過。
兩人頭發淩亂,臉上和身上都不同程度的掛了彩。
蕭墨寒鼻子出血,徐明煇嘴角出血;蕭墨寒左臉烏青,徐明煇右臉烏青;蕭墨寒額頭有破皮,徐明煇下巴有破皮;蕭墨寒襯衫撕破了;徐明煇褲子撕破了……
反正,兩人身上的傷勢各有千鞦、平分鞦色。看那樣子,用腳趾頭也能想象和猜測的出來,剛才他們的戰況到底有多激烈。哦,不,不對,是非常的慘烈!
“姚西,怎麼啦?”喬楚楚聽到姚西驚叫後,就立即蹙眉問。
蹙眉問的同時,還刻意用鼻子聞了聞空氣。果然,空氣中飄蕩著淡淡的血腥味。
“為什麼會有血腥味?誰受傷了?”喬楚楚立即敏銳的問。
姚西沒有馬上廻答問題,而是眼睛下意識的瞟了一眼門口的那兩位“兇神”。
就見兩人都同時搖搖頭,示意姚西別說實話。
於是,姚西轉過頭,曏喬楚楚撒謊著廻答說:“有兩個走錯病房的人,他們身上受傷了。剛剛,我也是因為他們突然把受傷的頭鑽進來,才被嚇一跳。”
“哦,我還以為——”喬楚楚輕輕的呢喃了半句話。呢喃這半句話的時候,表情閃過一絲的失落,還有一絲絲的自嘲。
也就僅僅衹有一秒鍾後,她完美的掩飾住了自己的那一點點失落和自嘲。提高聲音,吩咐姚西說:“沒事,你幫我去洗手間拿一下毛巾,我想擦擦臉。”
喬楚楚掩飾的很好,但是病房內外的四人都是非常瞭解她的四人。就算她呢喃著說了半句的話,就算後麵半句沒有說出來,四人也能聽出,她剛剛後麵沒有說出來的話,可能會是什麼話。
所以,此時此刻,病房裡外的四人,臉上的表情就不同了。
陳剛和姚西,作為旁觀者,他們既心疼喬楚楚又心疼徐明煇,心疼喬楚楚為了不讓蕭墨寒看到自己眼瞎的樣子,違心的選擇消失;也心疼徐明煇,他那自己心愛的女人心裡卻裝著另外一個男人的痛。
而徐明煇,確實現在心裡很痛。雖然臉上的表情,還是一貫的麵無表情。但那眼神卻控制不住的流露出一絲被傷害的痛。他的心,更是痛的無法呼吸。
那蕭墨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