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霄嶺洞府前,戴荃揮劍劈開了眼前的青苔危石,從中得到了一個長長的木匣,
打開木匣後,裡面現出了一部道書,數瓶丹藥以及一把寒光閃閃的寶刀!
眼前這些寶物,被人以禁制封存於危石裡面,不到出世之時,就算是秦楓看到了,也難以發覺,
因此,雖然千餘年前,秦楓初得摩霄嶺洞府時,便猜測這裡或許藏有什麼寶物,卻怎麼也找不著。
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青苔危石裡面的禁制之力,也漸漸變弱,
直到最近,禁制之力終於徹底消亡不見,又恰好被戴荃脫手而出的飛劍劈開了一絲裂縫,這才被他給發現端倪!
所以說仙緣這種事情,真是玄而又玄,
戴荃這幾百年間,可謂倒了大黴,弄得他常常灰頭土臉的,
堂堂元嬰修士,卻窮得連手上的飛劍都想拿去典當了。
但是沒想到,今天一朝時來運轉,竟能得到了這封存在摩霄嶺數千年的異寶!
戴荃激動萬分的,將寶物都收入儲物袋中,躲回了屋舍裡面,才一一拿出來查看,
他首先將目光掃向了那把寒光閃閃、一看便不同凡俗的寶刀上,
只見此刀能吹毛斷髮,鋒利異常,只輕輕向前一揮,便有一道寒芒飛出,將身前的石桌劈成了兩半!
刀柄上,還鐫刻著兩個古篆文字:“寒碧”。
“寒碧刀……真是把好刀啊!”
戴荃心中大喜過望,打算將自己的飛劍典賣了,以後就專修這寒碧刀了!
他接著又看向了那部道書,將書封上寫的是:《純陽丹經》。
戴荃隨意翻看了幾頁,頓時眉頭微皺:
“竟然是一部講煉丹、用丹的丹經,誰耐煩學這個?”
戴荃就是個渾人,
旁門百道中,他最不喜歡煉丹、煉器、制符、布禁……
只覺得太過枯燥乏味,故而從沒看過什麼丹方、丹經,
因此對於眼前的這部《純陰丹經》,他只看了一會,便覺得一個頭兩個大,根本看不下去。
直到翻到丹經的最後,見上面附錄了一篇《天遁劍法》,才稍微的來了那麼一點興趣,
據這《天遁劍法》的描述,說是服丹之後揮舞此劍法,有助於煉化丹藥,清除丹毒,
竟將劍法與化丹聯繫在了一起,倒是世間罕見……
過了幾天,戴荃離開了摩霄嶺,朝著清涼山飛去,打算把那部《純陰丹經》進獻給先天閣,換點宗門功績。
反正附錄的《天遁劍法》戴荃已記熟,至於其餘的內容,他又不感興趣,留在手裡也沒用,不如換成宗門功績來用……
當戴荃趕到飛雲浦一帶時,忽見前方迎面飛了二十多個同門,
而為首的人中,現出了一道有些熟悉的人影,正是許多年前,他曾胡亂攀認做過師父的李心源。
“原來是李……李師兄,許久不見,這是去哪?”
李心源現在也才元嬰中期而已,僅比戴荃高了一個小境界,
兩人同為真傳弟子,又已多年未見,
就算戴荃臉皮再厚,“師父”之言卻是再也喊不出口來了。
李心源見戴荃沒有再叫自己師父,也很高興,暗鬆了一口氣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