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
金蟬頓時顯得無比生氣,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向秦楓密語傳音道:
“師父,我現在被這金佛寺當作佛經至寶一樣看管,就如那籠中之鳥,很是壓抑……您能帶我離這裡嗎?”
這種密語傳音之法,其實也沒那麼玄乎,就是修士把先天真氣,練得收發自若,然後裹著話語發將出去,直貫到對方的耳朵裡面。
因此只要修為深厚,別說的面對面了,就算是十里、百里開外,也同樣能將想說的話傳到,
本質上這跟劍修用飛劍取人首級於千百里之外,其實是同一個原理,
金蟬深厚的兩個和尚,除非是修為高出他一大截,且特意用術法攔截他的密語傳音,否則根本不能知道他說的是什麼……
秦楓看了看一臉苦色的金蟬,沒想到他這個外人看起來極其風光的佛光寺佛子,竟然想要逃離這裡。
他想了想,點了點頭,向金蟬傳音道:
“好,師父帶你回幽冥仙宗去……不過需得擺脫佛光寺的人才行。”
金蟬欣然道:
“我早有籌劃,師父今晚三更時分,在寺外的那片竹林接應弟子便是。”
敲定好此事後,兩人又放開話語,隨意的閒聊了許久,這才辭別離去……
夜半時分,群星無光,
遠處寺廟的木魚聲、鐘聲漸漸平息,四周一片寂靜。
秦楓在一片竹林中,閉目養神了許久,
直到已過三更,將近黎明之時,才終於見到了金蟬從遠處遁行而來,
“呼……出了點小意外,但幸好還是成功將看守我的人給甩掉了!”
金蟬面露喜色的說著,忽然正了正衣服,神情嚴肅的行了個參拜大禮,然後眼中垂淚的說著:
“弟子金蟬,參見師尊!”
秦楓笑了笑,將他扶了起來,
“走吧,咱們回宗門去,你的幾個師兄,都在無垠海一帶呢!”
“是嗎?這可太好了……”
這麼多師兄師姐中,金蟬跟蝶衣的關係最好,於是又說著:
“就是不知道,八師姐現如今在哪。”
“你竟沒有見過她嗎?”
秦楓正說著,忽然感到了有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傳來,立即止住了話語,警惕的看著前方。
“佛子,為何要叛寺而去?”
一道威嚴無比的聲音響起,從前面的林中走出了一個手持九環禪杖的和尚來,正是那聞名遐邇的燃脂頭陀!
秦楓見了,頓時眉頭大皺,
這燃脂頭陀可是煉虛期的大修士,足足高出了他兩個大境界,絕不是他能力敵的人。
金蟬見到燃脂頭陀後,也呆了一下:
“你……你不是去了金頂寺做客嗎?”
不等燃脂頭陀回答,金蟬又怒聲道:
“我早就說過,我自有師父門派,不要做你們佛光寺的弟子,本來是你強行讓我入門的,又何來‘叛門’一說?
況且你整天叫我吃齋唸佛,還派了人時刻看管,讓我不得隨意出行,這又是哪門子的‘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