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快又恢復如常,
但在場之人,哪個眼睛都銳利無比,自是都發現了異常,心中不免感到有些奇怪:
“這個修為高深莫測,卻名不經傳的鐘大先生,難道竟認識陽阿老人?”
就連陽阿老人自己,也是一臉的狐疑,腦海中不斷回憶眼前之人自己在哪見過……
鍾大先生忽地怫然不悅道:
“在下身體不適,恕不見客,各位請回吧。”
竟然一言不合,就下了逐客令!
清波上人等聽後,包括“小仙童”虞孝在內,都為之一怔。
還想再說什麼,鍾大先生卻已然背過身去。
熱臉貼了冷屁股,沒奈何,眾人也只得紛紛起身,告辭離去。
不過只走了幾十步,陽阿老人似乎想到了什麼,忽地停下了腳步,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鍾大先生的背影:
“你是……鄭隱?”
鍾大先生沒有回應,依舊靜靜的站在原地,背對著眾人,只是身上卻漸漸散發出一股冰冷至極的氣息。
魏無涯頓時眉頭一皺,低聲道:
“好強的殺氣……各位道友小心了。”
陽阿老人鬍鬚亂顫,怒目圓瞪的大喝一聲:
“鄭隱!你雖容貌大變,但殺妻滅子之仇,就算是化成了灰,老朽也認得你!”
“哈哈哈!”
鍾大先生狂笑了數聲,終於緩緩轉過身來,
隨後,只見他身形一晃,頃刻間已變成了另外一個截然不同的人,
之前的鐘大先生,一副仙風道骨、世外高人的模樣,
而眼前之人,卻跟虞孝一樣,僅有十一二歲小孩的身高,只是脖子又細又長,腦袋奇大無比,手腳如枯瘦的鳥爪一般,看著別提有多怪異了。
“咦,你是……血神子!”
秦楓、凌渾看清楚眼前之人的容貌後,異口同聲的發出了一聲驚呼。
原來,此人竟跟秦楓之前交過手的血神子,長得簡直一模一樣!
只不過以前秦楓遇到的“血神子”,修為長期停留在煉虛期,
最後一次見面時,還被師妹李吟秋斬殺了肉身,從此消聲覓跡,再也不見蹤影。
而眼前之人,修為卻絕不在秦楓之下,極有可能是合體後期的實力!
這麼短的時間之內,這血神子的修為,如何能暴漲至此?
更何況,此人身上的氣質,也給人一種極為邪魅的感覺,與之前秦楓所見之人,頗為迥異……
血神子一邊輕捋著手上的拂塵,一邊看著陽阿老人:
“大師兄,多年未見,別來無恙否啊?”
眾人聽到此人,竟稱呼陽阿老人為“大師兄”,頓時又是一怔。
剛才聽陽阿老人所言,這血神子是他殺妻滅子的死敵,
沒曾想到的是,兩人竟然還是師兄弟的關係!
陽阿老人深吸了一口氣,兩眼放光道:
“好,這些年裡,老朽過得好的恨,
每當天欲收我時,我便對自己說,血仇未報,怎能就此離世?
說也奇怪,每次這般想著,身體總能迸發出無窮的力量,似乎連天都能捅破,於是一次又一次的又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