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出來啊,這姑娘的嗓門挺大的。”
前面坐著的閻埠貴正努力偷偷地往口袋裡塞糖。
一不小心被嚇得糖都掉地上了。
王主任看了他一眼。
趕緊說話避免尷尬。
從地上把糖撿起來放到盤子裡。
“雨水挺會唱歌的呀。”
梁拉娣也很快就回來了。
跟許大茂曖昧一笑,然後說了句話。
“嗯,所以我才打算著讓她到紅星軋鋼廠當個廣播員。”
“對了,二毛剛才找你!”
許大茂看了看,這小子不知道跑哪去了。
“都是你,時間太久了。”
“我去找找!”
梁拉娣幽怨地看了一眼許大茂。
看不出來有任何不高興。
“柱子,雨水唱歌這麼好。”
“你之前咋不把她送文工團去呢?”
一大媽忍不住問身邊的傻柱。
“我之前也不知道這姑娘唱歌這麼好聽啊。”
“不瞞你說,我這都是第一次聽她唱歌。”
“平日裡哼哼調子,還真沒聽出來好壞。”
傻柱也是被何雨水的歌聲給鎮住了。
使勁兒拍手。
“改天讓她去試試。”
“萬一要是真能加入文工團的話,也不錯的。”
一大媽給傻柱提建議。
“要是進文工團的話,是不是還要學習啊。”
“是不是還要自己出生活費啊?”
傻柱現在在想的是。
何雨水畢業了就可以去賺錢了。
不用他再出錢養著了。
“這個不清楚,去問問吧!”
就在一大媽搖頭的時候,何雨水錶演結束。
抓了瓜子往口袋裡一塞。
然後又拿了五顆糖跑到邊上。
把糖給大毛二毛三毛和秀兒一人一顆,自己也留了一顆。
正要吃的時候,看向了傻柱。
然後跑到了傻柱那邊。
“哥,我唱歌的獎勵。”
何雨水高興地把糖紙一剝,塞進了傻柱的嘴裡。
“嗯,真甜。”
恐怕這是傻柱這麼多年來。
對何雨水說的最真的一句話。
他感覺何雨水給他長臉了。
“媽,你什麼時候去表演啊?我也想吃糖。”
棒梗看著閻埠貴和王主任坐的前面的桌子上的糖。
總感覺比自己手裡的好吃。
“快了。”
“很快就輪到我了。”
要不是為了得到獎勵。
秦淮茹也懶得參加這表演了。
許大茂這個時候,看向了另外一個方向坐著的於莉和閻解成。
於莉迎上許大茂的目光的時候,莞爾一笑。
那是面對情郎的柔情蜜意。
許大茂也微微一笑。
似乎二人通過眼神就可以交流一樣。
“你不表演嗎?”
突然,許大茂的腦海中出現了於莉的聲音。
讓許大茂一愣。
自從洞房那天之後。
這聲音後來可是很少出現的。
也許是沒有到一個頻率上。
現在突然間出現。
許大茂頓時想到了一些同頻出現心靈交流的條件。
那是二人心思想到一塊兒才行。
“我幹嘛要表演給他們看啊。”
“出場費不夠!”
許大茂自然不會做那樣的跳樑小醜了。
“我想你了。”
“今天能找你嗎?”
於莉這赤裸裸的表白,讓許大茂動容。
必須滿足啊。
“等會兒咱找個機會。”
許大茂剛說完,就見於莉身邊的閻解成站了起來。
“閻解成也要表演?”
“表演什麼?”
許大茂純屬好奇。
“他剛才說是要跳舞。”
“我還真不知道他會跳舞。”
於莉也一樣很好奇。
“不會是反串吧!”
許大茂幾乎是脫口而出。
而且,這句話不單單是在腦海當中想的。
還直接在嘴上說了出來。
“你怎麼知道。”
於莉疑惑地看著閻解成走到中間。
“我表演一個舞蹈,是女人跳的。”
“我就是故意逗大家樂一下。”
“喜歡就多點兒掌聲!”
閻解成的話,回答了於莉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