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也全部都是輕車熟路了。
這些事情之前就經常做的。
棒梗也匆匆跑到了禁閉室。
看了看周圍沒人。
就到了關押鍾躍民他們的隔壁去了。
“鍾少,我是棒梗!”
棒梗敲了敲牆壁。
“棒梗,什麼棒梗?”
鍾躍民那邊傳來了聲音。
幾人也是有些疑惑的。
“我就是給你刀,讓你挾持我離開的那個。”
棒梗楞了一下。
人家居然不知道自己叫啥。
好像也有人在當時喊自己的名字的呀。
不過想想。
人家鍾月明是什麼身份。
自己是什麼身份。
在那種情況之下。
人家不去關注自己叫什麼。
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棒梗就是感覺舔鍾躍民比許大茂好。
“哦,是你呀。”
“怎麼著,現在還想怎麼害我?”
鍾躍民在聽到了棒梗的話之後。
臉上也露出了怒意。
因為鍾躍民很清楚。
如果要是他想離開這裡的話,還是有別的方法的。
哪怕就是在激怒了許大茂之後。
放他離開也是可以的。
但是唯獨在棒梗出現之後。
選擇了挾持棒梗的這樣的一條出路。
在當時。
感覺到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只要是能夠出去就行。
而且也覺得只要是挾持了棒梗離開這裡之後。
一切都是可以抹過去的。
可是沒想到許大茂會拿出來相機拍照。
在當時也是疏於觀察。
讓許大茂拿出了這樣的把柄。
被關進了禁閉室之後。
鍾躍民想來想去。
感覺到棒梗的出現有點突然。
再加上許大茂剛好就拿著相機在那裡拍照。
這就顯得更加的突兀。
很明顯,就是之前已經約好的。
要不然許大茂也不可能真的就一直抓著一個相機在手中玩。
也就說明自己是中計了。
棒梗只是許大茂的棋子。
“不是的,鍾少。”
“我當時確實是想要幫你離開,然後帶我離開的。”
“因為我跟許大茂也不對付。”
“我們本來是在一個四合院當中住的。”
“我從小到大就很不喜歡他。”
“可是到了這個村子裡面之後。”
“我一直都沒有辦法離開。”
“不瞞你說。”
“你那邊的禁閉室原來是關我的。”
“我剛來之後沒幾天時間就被關進去了。”
“許大茂是我們共同的敵人。”
“所以我不可能幫他。”
“你真的誤會我了。”
剛剛在聽了鍾躍民的話之後。
也就明白劉三兒說是對的。
果然他成了幫兇。
“是嗎?”
“我可是看到你在害了我之後。”
“又單獨跟許大茂見面了。”
“去跟許大茂說。”
“我服了!”
“不用在花心思對付我了!”
鍾躍民冷哼一聲。
大丈夫能屈能伸。
暫時的低頭又有什麼呢?
只要離開了這個桃源村。
找機會把許大茂給弄死。
也可以找機會把棒梗給搞成十惡不赦的人。
到時候。
哪怕就是真把照片曝光出去了。
那自己也是功臣。
算是為民除害了。
可是關鍵。
就是需要有時間去做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