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我一下,我去一趟廚房。”
許大茂說完便出去了。
在重新回來的時候。
丁秋楠的屋子裡只剩下劉嵐了。
“來,把這些水喝掉。”
“可以把你體內的藥物清除乾淨。”
“以後啊,要小心身邊的小人。”
“不要輕信任何人。”
“特別是這樣心高氣盛的人。”
許大茂都感覺到後怕,差點兒就讓範金有這小子摘桃子了。
那自己不得毀死啊。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許大茂也建議元書記。
在女同志的居住方面。
要把安全問題放在第一位。
讓所有的女同志住一塊。
然後安保要做好。
這是根本。
一旦要是出現了今天這樣的事情。
那整個公社都會背上不好的名聲的。
當晚劉嵐就陪著丁秋楠了。
許大茂再怕打雷,也只能自己待著了。
第二天許大茂醒來的時候。
又是丁秋楠端著早餐坐在床邊。
就那麼看著他。
“我臉上有花?”
許大茂被丁秋楠看得不自在。
“呵呵,沒有。”
丁秋楠笑了笑。
“那你看什麼?”
許大茂還在臉上抹了一把。
“呵呵,看你長得好看。”
“昨天的事情,謝謝你。”
“要不然,我就......”
丁秋楠想著都害怕。
“那是你的命!”
“命中註定,會有我出現在這裡救你!”
“你自然不會有事兒的。”
許大茂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
坐了起來。
“你離婚了?”
丁秋楠突然問道。
“嗯,你怎麼知道?”
許大茂記得自己不曾對什麼人說過啊。
這裡應該沒有人知道才對。
“劉嵐姐告訴我的。”
“她說你好可憐的。”
丁秋楠溫柔一笑。
“我可憐?”
“沒有吧!”
許大茂都在想著,哪裡可憐了。
“撲哧!”
“快吃吧!”
“今天上山打獵,給你們大點兒野味。”
“晚上放電影。”
丁秋楠說著,把碗端過來。
還用筷子夾了一塊野菜送過來。
“我來吧。”
“要不然我就真成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了。”
“還沒到那個需要人照顧的地步。”
許大茂笑著起身。
“沒事,我可以照顧你的。”
“嘗一嘗,這個菜啊,是我拌的。”
“早上才去摘回來的。”
“新鮮著呢。”
“第一次摘,還好沒有摘錯。”
丁秋楠直接把菜送進了許大茂的嘴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