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婁曉娥剛走,想再娶一個了?”
陳雪茹白了許大茂一眼。
“哪的話,就是好奇!”
許大茂尷尬一笑。
很明顯。
倆人都還是沒男人的。
“別瞎說,我哪裡有人了。”
徐慧真也被陳雪茹說的臉紅了。
“有什麼好害羞的。”
“都多大的人了。”
“就是很在之前約定什麼。”
“也這麼多年了,夠了。”
“趕緊找個好男人把自己交代了吧,要不然以後可就被別人挑沒了。”
陳雪茹笑著看向了徐慧真。
也算是苦口婆心的。
突然。
陳雪茹轉頭看向了許大茂。
“嘿,慧真,這小子不錯啊。”
“便宜他得了。”
“聽婁曉娥說,家挺能幹的。”
陳雪茹的話,讓許大茂一愣。
這姑娘的話,有歧義啊。
啥叫能幹啊?
工作有本事?
還是說床上的本領啊。
“瞎說什麼呢,喝酒也堵不上你的嘴。”
徐慧真也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許大茂。
“其實,我也不是真忘不了什麼人。”
“就是之前的一些家裡人安排的事情。”
“這小酒館都是人家家的。”
“只是,現在他們一家人都死的死,失蹤的失蹤。”
不久之後,小酒館沒人了。
徐慧真轉頭關了門。
怕許大茂誤會。
笑著回應。
“等下你走的時候再開。”
“只是,不想被人打擾。”
徐慧真接下來講了一些她的愛恨情仇。
實際上,也就是娃娃親導致的。
至於陳雪茹,那真是沒看上啥人的。
也可能一些人是被她的性格嚇跑的。
許大茂本來是來買醉的。
到後來,卻變成了兩個大齡女青年訴苦的對象。
表面上的光鮮亮麗,並不能夠遮掩她們內心的悲苦。
說白了。
就是兩個缺愛的大女孩。
一直在等待著,能夠給她們愛的男人出現罷了。
結果就是。
兩個女人也都醉了。
許大茂更不用說,今天喝酒可沒有偷奸耍滑。
也一樣敗下陣來。
看了看已經關上的小酒館的門。
又看了看兩個趴在桌子上的女人。
轉頭看向了連著後院的小酒館的後門。
等到許大茂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
竟然是在陌生的床上。
不像是酒店。
但是,好像又見過。
是自己進來的。
還有這床上,不只他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