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在晚上有類似的女同志喝酒成這樣的時候。
國營飯店的經理以及服務員都會注意的。
一方面也是為了保護這些女同志的。
另一方面就是為了保證在國營飯店中不出事兒。
小夥見狀,也笑笑離開了。
尤鳳霞在最後。
一個人幹掉了大半瓶的酒。
看了看獅子頭沒有浪費。
地三鮮兒還剩下幾根菜。
不過,也沒有留戀。
搖晃著起身。
差點兒摔倒。
好在托住了牆。
“同志,要不你在我們這裡休息一晚。”
“明天酒醒了再離開?”
服務員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國營飯店一般會空出來一兩個房間以備不時之需。
多數是給這些國營飯店的員工準備的。
有的時候,也會留給這樣的人用。
本著服務至上。
“不用了!”
尤鳳霞說著離開了國營飯店。
深一腳淺一腳的。
身子也就像是風中的小楊柳一般搖曳著。
“同志,我送你回家吧?”
還是那個小夥。
他在外面已經等了很久了。
看著尤鳳霞出來之後,便跟了上去。
一直到了衚衕轉角才現身。
在這個地方人不多。
“不需要!”
尤鳳霞沒有看清人是誰。
但是從聲音可以判斷。
是之前的那個小夥子。
“我看你還是讓我送你吧。”
“你這樣太危險了。”
“可能會在路邊睡著的。”
“我肯定把你安全送到家。”
“把你伺候得服服帖帖的。”
癩皮狗已經有一段日子沒有開葷了。
今天物色到了這麼漂亮的女孩子。
身材還這麼好。
自然是不會輕易放手的。
剛好可以多試試幾種姿勢。
“你滾開,別碰我!”
“再碰我,我就要喊人了。”
尤鳳霞也知道這個人不是什麼好人。
有些急了。
“呵呵。”
“你喊吧。”
“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兒。”
“就現在這個點兒。”
“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癩皮狗笑著再次抓向了尤鳳霞。
“救命!”
尤鳳霞立馬開始喊起來。
“救命!”
癩皮狗也幫著喊起來。
尤鳳霞的酒驚醒了一些。
拼命跑。
可惜。
兩條腿根本支撐不住搖晃的身子。
剛跑了兩三步就朝前傾倒下去。
結果,被一隻胳膊給攬住了。
“你滾開!”
“別碰我!”
尤鳳霞抓著自己的軍綠色挎包就砸去。
“我是聽到你喊救命來的。”
這聲音。
讓尤鳳霞感覺到如沐春風。
酒又驚醒了幾分。
抬頭。
迷離的雙眼望向眼前的人。
是她朝思暮想的人兒。
可是。
尤鳳霞有些不相信。
就像剛才那個人說的一樣。
這裡在這個點兒不會有人的。
而且,他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現在應該還在鄉下。
哪怕就是回來了。
也不會在這裡。
做夢。
一定是在做夢。
“現在要是你真的來該有多好啊!”
尤鳳霞嘀咕著,想要掙扎開。
“小子,你是誰。”
“她是我的!”
“你最好別多管閒事。”
癩皮狗的話,讓尤鳳霞聽著有些激動。
再次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