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呢,自從人家秦淮茹嫁進來的時候就喜歡人家。”
“畢竟都是挨著住的,在現在都在惦記著呢。”
在許大茂這麼一解釋之後。
這幾個人都感覺是聽了什麼了不得的事兒了。
都憋著笑,這簡直就是一場大戲啊。
等許大茂說完之後,轉頭看向聾老太太。
“還有需要我轉達的沒?”
也許聾老太太對於許大茂都無語了。
“算了,沒了!”
聾老太太本來是想著,自己還有一些糧票肉票什麼的。
錢也還有十幾塊錢。
打算是要給傻柱的。
不過,想想現在自己的情況。
還是算了。
省得添麻煩。
“好了,病治了。”
“剛才這老太太跟我說的話,你們也都聽見了。”
“還有沒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或者是值得懷疑的地方?”
許大茂轉頭看向了幾人。
幾人面面相覷。
其中一人笑了笑。
“沒有了,一切正常。”
“不過,聽說你跟這個老太太都是在後院住著的。”
“平常沒有感覺到她有什麼異常嗎?”
中年男人的話,讓許大茂微微思索了一下。
“唯一的異常就是,這樣的一個老太太。”
“怎麼會是五保戶,外面還傳言說是烈士家屬呢?”
“就是這個烈士家屬的身份,讓我們四合院的人對她敬重有加。”
“根本就不可能去關注什麼異常。”
“你想啊,連街道辦主任都是每次見了畢恭畢敬的。”
“我倒是覺得,原本把她當成是烈士家屬的人......”
許大茂沒有繼續往下說。
點到為止。
之前在街道辦拿到資料看的時候。
就感覺到其中肯定是有貓膩的。
像這種資料缺失嚴重的情況。
不可能輕易變成五保戶。
還傳出了烈士家屬的身份。
似乎一切都沒有證明。
但是,大家都是這麼認為的。
剛好就是處於這樣的一個玄妙的狀態。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絕對夠聰明。
“好了,你可以離開了。”
“這裡的情況......”
中年人還沒有說完。
許大茂便打斷了。
“我沒有來過這裡,只是給領導看了一下頭疼病。”
“別的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