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望白嫩機靈,眼裡的神韻十分靈光,面部線條很是柔和,若不是眉眼像他爹,說不準還會被人看成是個小女孩,長得十分精緻。
陸楊沒抱一會,陳德仁便接了過去,孩子重,不好讓陸楊抱太久。
站在門前說話不像回事,陸楊把幾人請了進去。
白芊芊得到消息,讓人抱著平安過來與陳德仁幾人見面,幾人寒暄幾句後,白芊芊便把岑雅嫻和陳望帶去了後院。
讓陸楊和陳德仁兩人好好敘敘舊。
陳德仁這會已經完全放鬆下來,他端著茶碗,端詳著陸楊的臉色。
“為方兄的氣色,看著沒有以前的好,可是出了什麼事?”
陸楊放下茶碗,聞言笑了起來。
“有嗎?可能是我看久了,倒是沒看出來什麼。”
這是避而不談了。
陳德仁盯著陸楊看了一會,想了想,便道:“可是仕途有礙?”
若是一般的生病,想來陸楊也不會這樣含糊其辭。
陸楊手指輕點著大腿,淡笑道:“子賢兄多慮了,只是先前生了一場病,現在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莫要擔心。”
“那就好。”
陳德仁微微點了下頭,信了陸楊說的話,“那為方兄可要好好養著身子。”
陳德仁沒有多說,一看陸楊現在的氣色與以前的氣色相比,就知道他可能是大病過一場,以至於到現在還未養回來。
大病一場,折壽十年,陳德仁眉頭皺著,心裡並沒有嘴上說得那般輕鬆。
陸楊視線掠過陳德仁隆起的眉心,笑著應道:“一直在養著呢,子賢兄放心。”
他轉移話題,“對了,過兩日我可能不在家,子賢兄若是有事,可以派人過來找莫叔幫忙。”
陳德仁也是來過京城的,雖說之前忙著應付會試,並沒有怎麼逛過京城,但他對這邊其實並不算完全陌生。
但陸楊的好意,他是收下了。
兩人聊了一會,陸楊便讓陳德仁幾人在這邊吃完飯再走。
他給陳德仁安排的宅院是個三進院,離得考場那邊不算遠,但離這裡的話,就有些距離了。
那邊陸楊先前都讓人過去收拾過了,雖然隔了一段時間,但入住之前簡單再收拾一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