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燁點頭,視線轉向吏部尚書,“那陶尚書安排吧,選好人後給朕稟報。”
陶文德出列,低頭拱手,“臣遵旨。”
大家都沒想到這事會這麼順利。
畢竟憑著之前皇上對於陸楊的喜愛,這事不可能這般順利才對。
之前有些人還以為皇上會讓人暫替,沒想到這會倒是真要換人了。
陸郎中失寵了嗎?
不少人心頭都升起了這樣的想法。
甚至是白臨,心裡也難免會產生這樣的想法。
然而誰都沒有想到,皇上在臨近退朝時,竟然開口讓吏部尚書把陸楊調到詹事府,擔任左春坊大學士一職。
詹事府是東宮機構,為太子辦事,說是太子一黨也不為過。
可問題是,皇上如今並沒有立太子,這個詹事府也就成了一個花瓶一樣的存在。
但皇上的心思,誰能看明白呢?
說不準哪天就立了太子,到時這個詹事府可就不是一個花瓶了,而是一個不容忽視的存在。
從工部郎中到左春坊大學士,都是正五品,由此便能看出皇上的一部分心思。
隨著皇上離去,眾位臣子散開。
白臨有事要處理,轉身就走得很快,沒想到卻是被人喊住了。
“白尚書且慢。”
白臨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陶尚書可是有事?”
陶文德笑了笑,不急不緩地走過來,“不知陸郎中身子可還好?”
白臨有些摸不準陶文德的心思,但他慣常在外喜怒不形於色。
“挺好的,我替為方多謝陶尚書關心。”
陶文德沒有在意白臨這般冷淡的態度,摸著鬍子一臉溫和。
“皇上可真是為陸郎中著想,知道陸郎中要養身子,就把他調到詹事府去了,那兒清閒,確實也適合陸郎中休養。”
白臨聽著,抬眼與陶文德對視,“陶尚書說得是,也是他有幸,能得到皇上的一絲賞識。”
陶文德淡淡一笑,眼神帶著深意。
“陸郎中才華出眾,能得到皇上賞識也不稀奇,只是我大靖朝才華出眾之人也不少,能讓皇上這般掛念的,可是少之又少。”
“陶尚書是想說什麼?”
白臨直接開問,倒也沒有跟陶文德說太多彎彎繞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