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就是差距了,為方兄你需要時才看,還一看便懂,一看便知,一看便悟,我們再不努力點,怎麼跟上你的腳步?”
“我怎麼聞到了一股醋味?”陸楊放下筷子,湊到馬才英那吸了吸鼻子,還邊揮手邊聞。
“嗯,是從才英兄這散出來的。”
馬才英一把伸手直接把陸楊推開,“你行了啊,好好吃你的燒鴨,別亂說,讓江郎中誤會我。”
“呵呵。”陸楊笑了下,坐了回去,吃起了碗裡那塊燒鴨。
江興詠慢悠悠地嚥下嘴裡的酒水,見他們鬧完,才開口跟陸楊說事。
“薛尚書說,若是陸郎中已經把之前的書看完了,他可以讓人再去多找一些書回來給陸郎中看,今日散值前,還讓我跟陸郎中說一聲,說都是舉手之勞而已,陸郎中儘管開口,不用客氣。”
“那倒是不必了。”
陸楊嚥下鴨肉,連忙拒絕。
“我那些書還未看完呢,就不必勞煩薛尚書找書了。”
江興詠聽著,頓時摸著鬍子大笑起來。
笑聲瀰漫在熱鬧的包房裡,絲毫不突出。
陸楊不敢再像上次一樣喝得太多,後面全程喝的都是水。
等散席時,他們這一桌人都還是十分清醒,其他人也只是半醉,還算清醒。
陸楊是最後走的,把其他人送上馬車後,才上了馬車。
回到家時,已經比往常到家的時間要晚了一個時辰。
好在已經提前讓莫永回來告知了一聲,白芊芊應該不會再傻傻等他回來再睡了。
陸楊沒有進房,怕白芊芊聞到身上的酒味不舒服,自覺洗漱好了,換了身乾淨衣服,才悄悄進了房。
白芊芊確實是睡著了,還睡得特別香。
陸楊躺下的時候,還知道自己尋著熱源貼過來。
怕壓到她肚子,陸楊忙給她調了個睡姿,讓白芊芊背對著自己。
給白芊芊蓋了薄被子,陸楊才抱著白芊芊閉上了眼睛。
明日休沐,陸楊自然是打算睡到自然醒的,可沒想到半夜白芊芊醒了,說想吃東西。
陸楊整個人都是懵的,聽著白芊芊說了好幾遍,才聽明白。
“哦,吃東西啊。”他伸手扒開紗帳,坐起身子,剛準備穿鞋,突然反應過來。
“媳婦,這半夜,你要吃東西?”
聞言,白芊芊也跟著坐起來,半夢半醒的狀態,說話軟乎乎的。
“夫君,我餓了,我夢到我正在吃酸棗糕,我好想吃啊。”
說著,白芊芊還舔了下嘴唇,嚥了咽口水。
肚子還很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陸楊一聽,拍了拍自己的臉,總算清醒了。
“那夫人你就在床上等著,我去把蠟燭點亮,再去把桃香喊起來。”
陸楊連忙把鞋穿上,點了兩支蠟燭,見房內亮度夠,才放心地披了件外衣出門。
因為白芊芊懷孕,桃香和梨香輪流值夜,就住在離這裡不算遠的小廂房裡。
陸楊走到桃香的房門前,敲門喊人。
“桃香,桃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