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桃香和奶孃,讓兩人先把平安抱出去。
隨著房門咯吱一聲,奶孃抱著平安跟在桃香身後走了出來。
兩人先是跟陸楊行了禮,才按照陸楊的意思,回了平安的房間。
此時白芊芊房裡已經沒有人,說話也少了些顧忌。
她笑道:“夫君在外面與我說兩句,我便高興了。”
她頓了頓,到底擔心陸楊的身體,又補了一句。
“不過夫君你莫要在外面站太久了,小心身子。”
“好。”
陸楊溫聲應著,問她感覺身子怎麼樣,還難不難受。
難受當然是難受的,只不過白芊芊還能忍受,“夫君別擔心,我好些了。”
白芊芊是知道陸楊睡了一覺的,反過來問他頭還疼不疼。
陸楊剛想說什麼,餘光卻瞥見桃香從不遠處搬著張椅子跑了過來。
“姑爺,您坐下說吧,一會小姐該要心疼了。”
“好。”陸楊笑著點頭。
桃香笑眯眯地把椅子放下,跟陸楊行了個禮,便快速跑了。
一整套動作行雲流水,陸楊看著,笑了,“芊芊,你讓桃香搬椅子過來的?”
白芊芊一笑,“不是,不過正合我意,夫君還是坐下來說吧。”
陸楊聽話地坐了下來。
先前的問題還沒有得到回答,白芊芊又問了一次。
陸楊按了按頭,感受了下,認真道:“沒有感覺疼,只是起來的時候有些發脹,現在已經好了。”
“那就好,夫君可別為我擔心,我都好著呢。”
白芊芊現在出不去,也不能時刻知道陸楊的身體情況,又怕桃香她們怕她擔心,從而隱瞞下一些事情。
就比如陸楊頭疼吃藥才睡下的事,也是她覺得不對勁,才問了出來的。
不然她就要被矇在鼓裡了。
陸楊自是答應她,反正擔心不擔心,這事他不說,白芊芊也不知道。
白芊芊始終牽掛著陸楊的身子,沒聊幾句,便讓陸楊快回房歇著,別在這坐著吹夜風了。
陸楊聽著,右手撫摸了兩下放在寬袖裡的暖手爐,笑了。
“夫人是覺得我這身子可是弱得風一吹就倒了?”
白芊芊當然不會這樣想,“夫君,我從沒有這樣想過,我只是怕你吹了風會咳,你一咳就要咳好久,會難受。”
白芊芊的話斷斷續續地說著,陸楊卻是一字不落地把話聽了進去。
他笑道:“夫人,你可知莫叔讓我拿了什麼東西?”
“什麼東西?”
白芊芊被轉移了注意力,瞬間好奇起來,也顧不上剛才的那一點小情緒了。
陸楊輕笑,拍了拍暖手爐,溫聲道:“莫叔讓我拿了個暖手爐,這四月天裡,讓我拿這個。”
白芊芊笑了起來,可是笑著笑著,便也同意莫永的做法。
“莫叔做得不錯,若是我,我也會讓夫君拿著的。”
陸楊無奈,“所以你們把我看成是風吹就倒的病人了。”
雖然他是病人,但他到底也是個大男人。
大男人可不會有那麼脆弱。
只要不是咳起來,他看著跟之前沒什麼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