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全飛也不是要維護陶成業,只是陶成業也象徵著他的面子。
這些人直接衝進來就想把陶成業拉出去,他若是不阻止一下,到時候外面的人如果知道了,該怎麼看待他?
陶成業從懷裡掏出手帕,默默地擦著臉上的茶水和血跡。
他這人囂張歸囂張,但也沒有在他姐夫惹不起的人面前囂張過。
穆老三是穆家人,他從來到這裡的那一刻,就知道這人輕易惹不得。
這會聽到這些人是穆老三叫過來找自己的,陶成業心裡又慌又委屈。
他還啥都不知道呢,腦袋就被茶壺開瓢了!
這事擱誰誰不覺得委屈?
他抬頭瞥了一眼正衝著那幾人生氣的柳全飛,然後又看了眼旁邊的幾人,尤其是站在官兵面前的那人。
這人經常跟在穆老三身邊,陶成業是認識的,這下子,陶成業心裡更慌了。
他到底是做了啥事,讓穆老三竟然派出了這人來找他。
陶成業的心七上八下的,不安極了。
而柳全飛心裡有了底氣,說起話來更加地硬氣了。
“要帶陶成業過去可以,但我要知道穆少爺為什麼要把陶成業請到衙門裡。”
那人心知柳全飛不會輕易放人,想了想,便說:“是這樣的,今日穆三爺在城外辦事時,有人說是陶少爺的僕人,我們穆三爺怕是歹人,便想請陶少爺過去衙門那邊認認人,看是不是陶少爺的僕人。”
陶成業的心跳突然快了起來,他捂著傷口,根本不敢抬頭看柳全飛。
不過後面他想想,他只是帶自己的僕人出去逛了一下,什麼事也沒做後,他又穩了下來。
他看向沒說話,一臉沉思的柳全飛,故作輕鬆地笑道:“姐夫,我那天就是派他們出去找兩個女人回來,沒想到他們被難民們扯住,我以為他們回不來了,就趕緊回來了,其他事我是一點都沒做啊,姐夫你可得相信我!”
柳全飛冷冷地瞥了一眼陶成業,然後看向那人。
若是出了什麼事,陶成業他是不會保的,但是最好這事不要牽連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