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陸楊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了一些,顯然是想得十分美滋滋。
他的子孫後代有這麼為他們著想的祖先,屬實是他們的幸運。
趙燁看著在底下自己偷笑的陸楊,不解地轉頭看向於喜。
“陸修撰這是怎了?”
於喜聞言,忙抬頭看去,就見陸楊的嘴角慢慢地越發上揚,他愣了愣,反應過來連忙道:“回皇上,陸修撰可能是在想開心的事情。”
開心的事情?
趙燁轉頭看著陸楊,想了想,他開口說:“陸修撰這是在想什麼事?這麼高興。”
陸楊剛開始沒反應過來,抬頭看了一眼,與皇上對視上之後,回過神,忙低頭道:“回皇上,臣,就是傻樂,啥也沒想呢。”
“是嗎?”趙燁的語氣有些拉長,顯然是有些不相信。
但陸楊能說什麼,說自己在想被流放的日子嗎?
他顯然不能這樣說。
他只能點頭默認。
趙燁看了陸楊一會,隨後笑道:“愛卿也不必一直低著頭,隨意一點就行,畢竟朕也不會吃人。”
這麼一說,陸楊就精神了。
他抬起頭直視前方,視線比之前一直低著頭的好多了。
趙燁看著,笑了笑。
“愛卿之前說的,朕心裡也能明白。”
陸楊轉頭看向皇上,知道皇上接下來可能要講為什麼要問他這個問題的原因了。
果然,只見皇上把案上的其中一本奏摺遞給於喜,讓於喜把奏摺拿過去。
陸楊接過奏摺,看了一眼皇上的神情,這才把奏摺打開。
奏摺裡的文字不多,卻字字句句地訴說著雲南那邊嚴峻的情況。
趙燁看著陸楊緊皺的眉頭,平淡地說著關於雲南那邊的事情。
“自從父皇派兵收復雲南,雲南安穩了十幾年,近些年又開始騷動起來,前陣子竟然鬧出了民眾傷亡官員的事情來,若說這裡面沒有段家人的參與,朕是不相信的。”
陸楊視線從手中的奏摺上移開,放在了一臉冷靜地發著怒火的元平帝身上。
據他了解,雲南直到明朝才被徹底收服,此前一直在歸順和獨立中反覆橫跳。
靖朝處於平行時空,現在走到了哪裡,陸楊已經不知道了,但應該是還未到明朝那地步,至少他這些年也沒吃過番茄這些東西。
現在看到雲南起紛亂的奏摺,陸楊有意外,但也不意外,靖朝在他這裡,便是架空,即使發生了什麼事,好像也不是很難理解。
想了想,陸楊問道:“皇上打算怎麼做?”
“怎麼做?”趙燁冷笑了下,“段氏假意服從,韜光養晦這麼多年,終於是忍不住露出馬腳了,朕自然留他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