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德賀十分謹慎,雖說兩人明確了某種意識,但呂德賀並沒有與陸楊有太多的接觸。
在應天府裡的半個多月,陸楊倒是與呂建安混熟了。
而與呂德賀在這段日子裡,也就見過三次面,可見他還處在考察期。
人家並沒有那麼輕易地相信他。
不過這也正常。
若是他三言兩語便能讓呂德賀相信,那陸楊也得考慮考慮人家是不是在給自己下套了。
可就在陸楊接受這樣的緩慢進度,想著過一個月再第二次下手時,驛站裡來了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人。
“你怎麼來了?”
陸楊打開房門,看著面前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女人,心裡是又驚訝又疑惑。
呂婉慈一笑,突然走上前把陸楊抱住。
“我想見你,就過來了。”
淡淡花香縈繞鼻尖,陸楊瞥了眼懷裡的呂婉慈,又看了眼正站在旁邊的呂福全,伸手把她推開。
“還有人呢。”
呂婉慈笑著“嗯”了聲,走到陸楊身旁沒再做出失禮的行為。
呂福全看著,笑道:“婉慈剛到呂家,便說要來見陸郎中,舟車勞頓的,也不捨得歇息一下,非說要先來見你。”
呂婉慈的臉蛋瞬間就紅了,“福全哥你說這些作甚?”
她看了眼神情不明的陸楊,忐忑地伸手過去拉陸楊的袖子。
“你生氣了?”
陸楊搖頭,先是跟呂福全道了聲謝,便讓他把呂婉慈接回呂家去歇息。
呂婉慈不肯,“為方,我行李都拿過來了,就在這邊住吧。”
“不行,這邊不方便。”
陸楊態度堅定,“你回呂家去。”
他抿了下唇,垂眸看她,“你聽話,回去好好歇息。”
呂婉慈愣了愣,沒想到陸楊竟然會對她說這樣的話。
她抬頭看著陸楊的眼睛,那雙幽深如黑夜的眼眸,讓她看不出來絲毫情緒。
“你......”
她剛想說什麼,話到了嘴邊,便改口了。
“那我一會再回去歇息吧,我想跟你說幾句話,我不累。”
怕陸楊拒絕,呂婉慈把後路都斷了。
呂福全在一旁看著兩人,眼神打量著兩人的關係。
陸楊看了會呂婉慈,也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同意了。
他看向呂福全,“呂館夫,那麻煩你一會再把婉慈送回呂家了。”
呂福全搖頭,跟呂婉慈說了過來接她的時辰,便對著陸楊拱了下手,轉身往樓梯口走。
陸楊等呂福全不見了身影,才轉身回房,也不關門。
瞥了眼敞開的房門,呂婉慈連忙跟上陸楊的腳步。
陸楊坐下給呂婉慈倒了杯茶水。
茶水溫熱,正是入口的好時機。
呂婉慈坐在陸楊身旁,道了聲謝,便端起茶杯喝了兩口。
陸楊垂眸給她添滿,問她怎麼過來了。
呂婉慈還想用剛剛那個理由,卻是被陸楊打斷了。
“說實話,別騙我。”
呂婉慈搖頭,心裡有些生氣,“我沒騙你,我說的都是實話。”
“是嗎?”
陸楊給自己倒了杯水,隨後端起茶杯,淡淡地看著呂婉慈,顯然是不相信她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