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聽了自家老爺說的那兩人,心裡也有些心動。
暗想,若是白家不想,她可以介紹孃家的侄女給這兩人啊。
若是成了,往後也是驊兒的助力。
陳夫人想得好,陳豎如果知道,肯定要慌。
......
這邊,陸楊和陳德仁去買了些帶回家的禮物,便回了小院子。
陸柏和陳德義已經把行李都收拾好了。
陳家在陳德仁府試回去後,便咬牙自己買了輛馬車。
這會兩人正在裝車。
門一響,陸柏便去開門。
他看了看陸楊和陳德仁手裡拎著的大包小包,也沒說什麼,只是問:“怎麼樣?送回去了嗎?”
陸楊一邊走進去,一邊回:“大哥別擔心,都還回去了。”
路上人太多,陳德仁心裡的疑惑一直沒問,直到現在才問了出來。
“為方兄,你為何要說那些話?”
那些話?
陸楊回想了一下,眉頭微皺,“什麼話?”
“往後為方兄還要與陳家保持往來?”
原來是這句話......
陸楊看向同樣抬頭看過來的陸柏和陳德義,沒忍住笑了笑。
“陸家與陳家隔了這麼遠,要往來也不是件容易事,若是他派人過來,那便好好接待就是。”
當做一般朋友往來就行。
陳德仁聽明白了陸楊的話,只道又學會了一招。
他比陸楊大,怎麼好像陸楊比他要更成熟一般。
想的事情也比他深遠。
陳德仁眸子黯了些,只覺自己好像除了讀書,什麼也不會。
一旁的陸柏和陳德義讓陸楊把來龍去脈說了之後,便繼續忙活。
陸楊見沒他什麼事,就打算回房先把箱籠放下,便看到陳德仁默不作聲地往堂屋裡走。
直覺告訴陸楊,陳德仁的心情好像有些喪。
他眉頭一皺,直接把陳德仁喊住。
“子賢兄怎了?”
陳德仁搖頭,轉身看向陸楊。
“沒事,只是覺得為方兄很厲害,什麼事到你手上,好像都不是事。”
陸楊以為陳德仁在說科舉的事,笑道:“子賢兄莫要妄自菲薄,你現在可是秀才公了,這可比大多數學子厲害。”
陳德仁聽到陸楊的話,倒是勾唇笑了起來。
“為方兄說得是,是我想岔了。”
見陳德仁真想開了,陸楊才回了房間。
翌日一早,天剛亮,陸楊幾人便去了李牙人那,跟李牙人說一聲,他們就要走了。
順便把後續事情處理好。
李牙人這會的心情倒是不錯,只讓兩人以後若是有他能幫得上忙的地方,儘管來找他。
多個朋友多條路,陸楊自然點頭。
陳德仁也笑著應了兩句。
跟李牙人道別後,陸楊幾人便打算上車。
陳德仁心裡還有些擔心,他看向正彎腰進車廂的陸楊,走過去問:“為方兄,我們要不要去跟學政大人和知府大人他們說一聲?”
“子賢兄想去?”
陳德仁眼露猶豫。
他也怕過去會被學政大人誤會,誤會他是來討巧的。
見陳德仁這副糾結的模樣,陸楊直接做了決定。
“子賢兄上車吧,我們先去買點東西,然後去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