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宴席時,李悟也過來了,不過他們沒能說上幾句話,陸楊便忙著去招待別人了。
陸楊一看李悟那樣,便知道他肯定是有什麼事要說。
他先是去了一趟學堂,與秦夫子聊了幾句後,又去跟劉開毅幾人聊了幾句,把大概要出發的日子跟幾人說了後,陸楊便又去了一趟縣學。
等從教諭和訓導那裡出來,陸楊直接去了李悟那。
李悟在縣學裡混得開,陸楊過來時,他便收到了消息。
知道陸楊肯定會先去拜訪教諭和兩位訓導,他也沒著急,準備了一下後,便找了個顯眼的地方坐著。
陸楊一走進舍房區,便看到了李悟。
他瞥了一眼對面孟良平的房間,抬步往李悟那裡走。
李悟一看到陸楊,站起來便迎了上去。
“為方兄,我可盼你盼了好久呢。”
陸楊笑了笑,“李兄不必著急,我這不是來了嗎?”
李悟哈哈笑了幾聲,忙把陸楊引進自己的房裡坐坐。
他先前便準備好了茶水,這會給陸楊倒了杯涼茶後,便也給自己倒了杯。
陸楊端著茶杯慢慢喝著,也不著急說事。
李悟喝了兩口茶,便把茶杯放下,笑道:“為方兄打算什麼時候上京呢?”
陸楊嚥下嘴裡的茶水,回道:“快了,應該就是最近了。”
李悟點頭,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陸楊後,才說:“為方兄,我也不是說要您幫我什麼,我只是想讓您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陸楊問。
李悟搖頭,“我還沒想好,不過不是什麼大事。”
陸楊放下茶杯,看著李悟笑了下,神情溫和,語氣卻有些堅定。
“李兄,你之前幫了我,我自然感激,只是這事我不能答應你。”
李悟心裡早有預料,聞言也沒有失落,只是解釋。
“為方兄,你這一路走來都很順,是不會明白我們這些一直落榜學子心裡的想法的,我也只是想為自己以後尋一條路罷了。”
陸楊搖頭,“李兄可說錯了,我這條路走得亦是不易,並沒有你們看起來的那麼順。”
陸楊頓了頓,又說:“我是不明白大家在想些什麼,就像你們不知道我在想些什麼一樣,沒有人會知道別人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