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楊有些驚訝地挑了下眉,“呂隊長跟皇上說了?”
呂景山面上無甚表情,只一雙眼睛能透出一點點情緒。
“職責所在,說了,陸坊學莫要見怪。”
陸楊樂了,“也好,還得多謝呂隊長幫忙,我這就過去。”
“嗯,我與陸坊學一起。”
陸楊點頭,兩人並肩一齊往皇上那邊走去。
想著薛尚書所說的話,陸楊轉頭看向身旁不忘觀察周圍情況的呂景山。
“呂隊長最近巡邏,可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不對勁的地方?”
收回放在周圍的注意力,呂景山看向陸楊,皺起眉頭,“陸坊學這話是何意思?”
他的臉色微凝,心裡有了猜測,“可是陸坊學看到了什麼,或者是發現了什麼?”
“那倒是沒有。”
陸楊的眼神與呂景山對視上,眼中的光芒有些微動,“呂隊長不必緊張,我只是擔心有人會利用這次狩獵,暗中搞些小手段而已。”
呂景山嘴唇瞬間緊抿,根本不信事情有陸楊說得這般輕鬆。
他跟過陸楊做事,這人可不會無中生有,看來這次狩獵,他得多多注意才行了。
他鄭重抱拳感謝,“陸坊學放心,我會多多注意的。”
陸楊笑了笑,“我只是擔心而已,呂隊長能重視,那自然好。”
呂景山看著,隨後也輕笑了下,沒有再說什麼,沒一會跟陸楊道了別,便走了。
陸楊停下腳步,看著呂景山走到不遠處,然後招來幾人,耳語幾句後,幾人很快散去。
他正想收回視線,便見呂景山往他這邊看過來,隨即衝著他點了下頭,便轉身往一旁正在紮營的人群中走去。
陸楊微微握緊了有些微涼的雙手,收回視線往前走去。
皇上的帳子是最快弄好的,而且還不是在地上扎的帳篷。
陸楊看了眼那個用木板和木頭弄出來的臺子,以及上面那顯眼的黃色帳子,低頭緩緩走上臺階。
“陸坊學。”
於喜站在帳篷門前,見陸楊過來,臉上瞬間揚起笑意,與陸楊打起招呼。
陸楊走過去,拱手笑道:“於公公。”
他頓了頓,有些不確定,“於公公怎麼在這站著?”
難不成是在專門等他過來?
於喜轉頭看了眼帳子,小聲提醒,“皇上臉色可能有些不好,陸坊學一會說話可要小心些。”
陸楊頓時精神起來,“於公公,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本來還想著從於公公嘴裡套點信息,可於公公的嘴嚴不是虛傳的。
只見於喜搖了搖頭,隨即出聲,“皇上,陸坊學到了。”
“讓他進來!”
聲音低沉中帶著濃濃的威嚴,於喜看了眼陸楊,撩起簾子,讓陸楊自己進去。
陸楊疑惑地看向於喜,心臟不知為何,跳得比剛才要快些。
於喜看了眼裡面,無聲催促陸楊快些進去。
陸楊眨了下眼睛,只好抬步走進去。
在這樣忐忑的情況下,他什麼也不敢看,只看著地面,緩緩走上前。
“臣參見皇上。”
皇上的帳子就是不一樣,還有毛毯鋪地。
陸楊低頭瞪著前面那片毛毯,想著自己那個在地面上扎的帳篷,突然有些心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