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永一笑,“夫人每日吃過早食,便會過來園子裡走走,想必是看到了。”
“那就好。”陸楊抿著嘴唇笑了笑,“早上那會才是最好看的。”
莫永點頭,臉上帶著絲笑容,“老爺說得對,這月季早上開得嬌豔,那會上面還帶著露珠,最是惹人憐愛。”
陸楊頗為贊同,“等明早,我再與夫人過來看看。”
莫永愣了下,想了想,還是開口勸說道:“老爺,這晨時天還是有些涼意,您身子......”
“莫叔,我有分寸的。”
陸楊笑著打斷了莫永,接著說:“下個月平安不知什麼時候就要出來了,我總得趁著這時候陪陪她才是。”
莫永一聽,笑道:“老爺說得是。”
兩人在園子裡逛了好一會,陸楊才提出要回去。
回房前,陸楊去看了一下白芊芊,見她睡得正好,也沒有打擾她,轉身便回了房。
當天吃過晚飯,陸楊便與白芊芊約好了明日吃過早飯後,一起去園子裡逛一逛。
白芊芊高興之餘,又擔心陸楊的身子,直到陸楊搬出王太醫,白芊芊才放下了心。
正如王太醫所說,天好的時候,陸楊多出來走走,對身子也好。
之前是因為身子實在是太弱,不好吹風,現在養了這麼久,也是能出門了,剩下的那些小毛病,也就只能好好繼續養著了。
之前忙著攢假期,就是打算在白芊芊生產時能有時間在家,沒想到因為出了這事,他倒是不用愁沒有時間在家陪白芊芊了。
當真是計劃不如變化。
如今有著皇上的口諭,他這病再養幾個月也是可以的。
但是陸楊心裡有自己的想法,他若是之前的他,也就養到年底了。
可是他現在不是之前的他了,鹹魚也是有脾氣的。
他都這般無心上進了,也有人想要他的命,那他便也就不想躲了。
皇上那邊的賞識能留多久,陸楊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若是再待久點,那便是合了那些人的心意。
四月初,白臨把陸楊落水一事的案子結了。
先前那人死不改口,即使是被判罷官坐牢,也是緊緊咬著牙關,不輕易開口指認。
可前兩天突然便自殺了,留下了血書,說一切都是他的錯,說他自己不應該不小心撞到陸楊,害得陸楊身子受了損。
現在要以命來抵陸楊的健康身子,想讓陸楊大人有大量,不要去找他的家人報仇。
噼裡啪啦一大堆,倒不是像臨死前寫的,而是仔細斟酌過後寫的。
字字句句是寫著自己的歉意,卻又處處彰顯著陸楊的小氣和逼迫。
這可把陸楊給噁心到了。
當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還是口純黑純黑的鍋。
陸楊沒想到這人推他下水,害得他成了個病秧子,死後還這般造謠他。
平白敗壞他的名聲。
陸楊在家裡聽到這消息時,氣得咳了好一陣,臉都被氣紅了,差點都要咳出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