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陸楊便得到了確認。
“誰贏了?”
他視線掃向幾人,似笑非笑道:“是你們贏了,還是他們贏了?”
“那當然是我們贏了。”
顧俊義砰地一下放下茶碗,一改之前緘默的模樣,眉飛色舞地跟陸楊說起散值那會的事。
“他竟敢薅我頭髮,我豈能忍?反手就把他發冠扯了......”
顧俊義描繪的畫面著實把陸楊給聽懵了,他愣道:“你們打得這般激烈嗎?”
顧俊義點頭,毫不謙虛,“文人尚有三分血性,我與他們沒什麼好說的,下回他們再這樣陰陽怪氣,我就直接衝上去。”
孟良平放下茶碗,搖了搖頭,勸道:“今日這次就罷了,往後可不能如此,為了他們平白壞了自己的名聲,不值當。”
何照玉和陳德仁也加入了勸說顧俊義別用武力解決事情的隊伍,陸楊聽著,突然道:“他們說什麼了,給我也聽聽。”
原本還算熱鬧的大廳瞬間沉寂,就連顧俊義,也是頗為默契地閉了口。
如此這般,倒是讓陸楊更是好奇了。
他對著幾人笑了笑,語氣溫和,“行吧,你們今日不說,我明日也總會知道的。”
陳德仁幾人一聽,哪還能聽不出來陸楊的言外之意,這是打算要找人去打聽了。
陳德仁抿著唇角,搖頭道:“就我們幾人在,這種事,沒人會往外說的。”
這是在賭陸楊打聽不到今日之事,陸楊聽著,卻是絲毫不擔心。
“你們不說,不代表別人不會說。”
見陳德仁幾人面上有鬆動,陸楊繼續道:“說不準我到時候打聽出來的,可就是你們先動的手了。”
“他們敢!”顧俊義怒目圓瞪,被陸楊描繪的這個情況給氣到了。
若不是知道陸楊說的都是有可能發生的,他也不會如此生氣。
就憑著那些人敢在他們面前怪聲怪氣的,扭曲事實而已,不過兩三句話的事,他們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顧俊義看向陳德仁,陳德仁看向孟良平,孟良平看向何照玉。
幾人互相交換了個眼神,最終孟良平說道:“那日茶樓相聚後,江修撰便不時與我們談話,可能是被人看到了,傳了些亂七八糟的話。”
何照玉接道:“大家都是一個庶常館的,起點本是一樣,即使他們知道我們與你關係好,但到底沒有見過你來找我們。”
“所以見江修撰升任吏部主事,便氣不過來酸我們唄。”顧俊義在一旁冷哼,實在是看不過去他們的做法。
三人配合得當,不過幾句話,便把事情的起因經過說了出來。
見陸楊臉色好像有些不對,陳德仁解釋道:“江修撰其實也沒與我們聊多久,就是問好而已。”
“我知道了。”
江之言的行為,陸楊能理解,只是人心複雜,要怪的話,也只能怪那些人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了。
今日大家聚在一起,本來是為了餞別的,陸楊也不願把氣氛弄得這般低沉。
心裡有數後,他笑了笑,道:“往後再遇到這種事,你們也別動手了,免得誤傷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