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視線落在陶文德身上,“至於張愛卿說的急事由誰負責,朕覺得幾位尚書應該不會站在一旁看著才是。”
陶文德一聽,忙往前一步拱手道:“皇上放心,臣必定會處理好的。”
陶文德也是想明白了,跟著皇上對乾沒有意義,皇上要如何,他看著便好,皇上要他如何,他照做便是。
至於那些人......
陶文德眼神微暗。
陸楊從進殿到現在,便沒有說什麼話。
存在感其實並不高,但那只是表面上的。
實際上,陶文德幾人並沒有忽視他的存在。
事情說到這份上,張高逸已經沒有什麼話要說了,只拱手應了句“臣明白了”,便不再說話。
趙燁視線落在鄭康年身上。
鄭康年是被禮部尚書喊過來的,讓他過來看看這邊的情況,眼下如此,他可沒什麼話說。
一察覺到皇上看向自己,他忙拱手,“皇上,臣無事可奏。”
吏部左侍郎林文行一看,也連忙說沒有事情可啟奏。
趙燁這才收回視線,擺了擺手,“既然無事,你們都出去吧。”
“是!”
陶文德幾人拱手應了聲,便往後退,誰知退了幾步之後,便發現有道身影沒有動靜。
陶文德腳步一頓,看著陸楊的身影皺眉。
而鄭康年幾人卻只是掃了眼,沒有停頓地接著往後退。
陶文德見此,只得跟上幾人的腳步。
在轉身之際,他掃了眼上面那人。
卻是見皇上正端著茶碗啜飲,並未看向下方。
也不知道是發現了還是沒發現。
陶文德又看了眼陸楊,見這人一動不動,只得臉色微沉地離開。
幾人離開之後,殿內才有響動。
趙燁放下茶碗,掃向下面,道:“你怎麼不走?”
陸楊清咳了下,道:“皇上還未問臣,臣不敢退。”
“......”
趙燁也是才想起來,道:“愛卿有話就說。”
陸楊也沒有遮掩,直接便道:“皇上,您後面都安排好了?”
“後面?”
趙燁挑了下眉,道:“愛卿可是要給朕出謀劃策?”
陸楊搖頭,“皇上出手太快,臣還未知道事情全貌,不好為皇上分憂。”
趙燁若有所思地點頭,撐著臉淡淡道:“皇叔說朕意氣用事,倒也沒說錯。”
“皇上?”陸楊微微皺眉,有些不相信皇上毫無準備。
趙燁看了眼下面,接著閉上眼睛,揉了揉眉心,道:“朕累了,不想再慢慢來了。”
陸楊一直看著上面,自是看到皇上那一瞬流露出來的疲憊。
他頓了頓,道:“皇上龍體為重,煩心事就交由下面人解決吧。”
“交由誰?”
趙燁睜開眼睛,看向陸楊,道:“誰能解決?”
陸楊眼簾一垂,看向地面,“皇上,臣覺得君尚書,任尚書他們肯定能替您解憂。”
一道輕笑從上方傳來。
“愛卿明白朕的心思才對。”
趙燁坐正身子,敲了敲扶手,道:“翰林院那邊,往年也是埋沒了不少人,朕到時候讓吏部那邊準備一場考核,愛卿到時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