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邊說邊往裡走。
呂婉慈倒是剛知道這事,忙轉頭看陸楊。
“你,你怎麼不在這邊住呀?”
若是陸楊搬來這邊住,兩人離得近,她也好給陸楊親手做些糕點過去,讓他好好嚐嚐自己的手藝。
若是,若是陸楊喜歡,她還能跟廚娘學著做兩道菜,讓陸楊嚐嚐。
陸楊按照呂德賀的示意,坐了下來。
聞言,他搖了搖頭,“驛站那邊方便。”
呂德賀摸著鬍子一笑,“為方別擔心,若是需要人手,我這邊剛好有新進來的人,不怕在那宅子沒人用。”
呂婉慈就坐在陸楊身旁,見他只是捧著茶碗淡笑不說話,心裡隱隱猜出了陸楊的心思。
“賀叔您別說了,既然為方他想住驛站那邊,就讓他在那邊住吧,左右,左右我到時候過去找他。”
呂婉慈臉色微紅。
呂德賀看著兩人,眼裡流露出了一絲不滿意。
但看到呂婉慈的臉色,也不好說什麼,只得應了聲“好。”
陸楊低頭飲茶,不經意地看了眼呂婉慈,隨後垂下眼眸,斂去眼裡的思索。
玻璃窯這段日子已經建了差不多一半,先前弄的這兩天也要開始燒製玻璃。
呂建安這段時間老是往玻璃窯那邊跑,生怕錯過了什麼。
聽說陸楊來了府裡,連忙讓人趕著馬車回來了。
這邊的氣氛算不得有多熱切。
陸楊大多數時候只聽著,並不參與他們兩人之間的話題。
儘管兩人聊得最多的,便是關於他。
而他卻是像個事外人一樣,除了必須要回的話,其餘的他都一概忽視。
呂德賀也不是沒有經歷的人,不過一會,便看出了兩人之間的感情,到底是誰在剃頭挑子一頭熱。
還是徹徹底底的。
他的臉色開始變得很難看。
呂婉慈看了眼陸楊,又看了眼呂德賀,有心想替陸楊解釋兩句,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這本就是她求來的,怨不得別人。
但她有信心,總有一天,陸楊肯定會看到自己的。
廳裡慢慢陷入了沉默。
就在陸楊以為呂德賀要罵自己時,呂婉慈說出的話,令他微微驚訝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