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康王的藤條便砸了過去。
“什麼錢你都敢收,你手上的錢不夠用嗎?!”
藤條的邊刮到了王世子的臉,劃出了一道細小的傷痕,隨著藤條落地,隱隱透出幾分疼感來。
王世子臉動了動,卻是沒敢捂臉。
“爹,您說是不是陶尚書做了什麼事,然後皇上查到我身上了啊?”
康王知道這事後,倒是鎮定了些。
他盯著王世子,再次問道:“你確定只是因為這事嗎?”
王世子也沒敢確認,想了想,才艱難地點了頭。
“爹,您也是知道我的,我這膽子,也不敢做什麼太大的事啊。”
康王聽到這,眉頭一皺,道:“那你拿銀子,陶文德有沒有讓你做什麼事?”
王世子搖頭,“沒,他只說要與我一同合作,開個酒樓。”
“酒樓?哪個酒樓?”
康王不知道這事,卻也是嗅出了幾分不懷好意。
“你能懂什麼?他怎會捨得割讓幾分利給你?”
這事王世子哪能知道。
“爹,就是鬧市那邊的平安酒樓,我什麼也不管,每個月還能拿一筆銀子呢。”
空手套白狼的事,他覺得自己也沒有做錯。
康王一聽王世子這副還不知好歹的語氣,罵道:“你老老實實在家待著不成?”
“我也沒讓你做什麼有出息的事,不鬧事就行,這一看便是陷阱,只你這傻子往裡面跳!”
王世子皺眉,低著頭忍不住反駁。
“爹,您私下不是也與陶文德關係好嗎?”
康王一頓,隨即心氣又上來了。
“你懂什麼!”
他與陶文德私下往來,也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怎麼能算是關係好?
康王像是想到了什麼,道:“你那偏院的女人,誰送你的?”
王世子還想隱瞞,被康王怒目一瞪,瞬間便瞞不住了。
“陶文德託人送的。”
康王心口開始絞痛,“你們是什麼時候合作的?”
王世子眼神閃躲,不過他也看清了眼前的局勢,只得道:“之前沒合作,但他一直讓人給我送銀子,我當他討好我呢,就拿了。”
“爹!別打了,我沒答應他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