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敬平衝著前面三三五五聚在一起的舉人們揚了揚下巴。
“好像在找你,不過去?”
陸楊搖頭,低頭又喝了口茶。
“等他們發現吧,我省點體力。”
聞言,高敬平也不再說。
宴會快開始時,考官們也來了。
舉人們一看,連忙迎上去打招呼。
陸楊放下茶杯,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得過去了。”
前面人太多,陸楊幾人也不著急跟考官們說話。
混在人群中總比遊走在外要好,起碼不惹人注意。
舉人們難得與這些官員們接觸,心裡自然也不願那麼快離去。
七嘴八舌說了好一會話後,考官們才往前面走。
那裡正是宴會中心。
不過一會江巡撫也過來了。
官員們按照官職大小就坐,新科舉人們也按照名次就坐。
這下子,陸楊倒是顯眼了。
往身上看過來的視線很多,陸楊淡笑著一一看過去,時不時地點個頭。
不一會,官員們也互相寒暄完,由著江巡撫宣佈宴會開始。
奏《鹿鳴》樂章,朗誦《鹿鳴》樂歌,整個宴會充滿著歡快的氛圍。
陸楊其實不是很喜歡參加這種宴,要應付的人太多了。
應付完巡撫的問話,還得應付各個考官們的問話。
等到中場時,還得應付各個舉人們的問話。
一場宴會下來,陸楊酒都喝飽了。
即使這些酒水的度數不高,陸楊也覺得頭有些暈乎。
高敬平和陳德仁坐在後面,沒什麼人注意到他們。
他們也只與身旁幾人聊聊天,偶爾敬敬酒,喝得不多。
宴會在傍晚結束,江巡撫和考官們離去後,陸楊這些舉人也慢慢散去。
這會陸楊挺直著腰板,與身旁幾人道別。
高敬平和陳德仁在旁邊看陸楊和其他人說話,看著看著,就發現有些不對勁了。
陳德仁指了指還在跟人道別的陸楊,微微皺起眉頭。
“承澤兄,為方兄是不是喝醉了。”
高敬平看了會,見陸楊眼睛發亮,嘴角的笑意始終沒變,說的話不是“嗯”就是“慢走”,一看就知道不正常。
“是醉了,等會我們就過去。”
兩人又等了會,終於等到陸楊身旁沒人了。
兩人連忙走過去扶住陸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