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子倒也瞭解陸楊的性子,聞言摸著鬍子笑道:“下次過來,可不能這麼客氣了。”
陸楊笑,“好。”
下次該帶還是要帶。
秦夫子似是看穿了陸楊心裡的想法,笑了笑便讓兩人坐下。
幾人說了會過年期間發生的趣事,便開始聊正事。
陸柏坐在一旁,之前還時不時地說一兩句,一見秦夫子的神情開始變得嚴肅,後面就沒有再說話。
秦夫子有些擔憂,“上次跟縣太爺說的事,你到時候注意些。”
說著,秦夫子便把前些天縣衙那邊貼出的公告跟陸楊說了。
公告裡說了關於在進考場前陷害他人、誣陷他人的懲罰,一條條的,秦夫子也是挑著跟陸楊說。
陸楊聽完之後,倒是沒什麼反應。
原本關於小抄之類的懲罰就挺重,這次縣太爺把這些東西白底黑字地張貼出來,某些人剛看到時可能還有些用。
等再過陣子,該起的心思還是會起。
這些東西根本防不住什麼。
秦夫子還在說著,陸楊垂下眼簾,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淺淺地喝了兩口。
他聽得認真,時不時便應上兩句。
最後秦夫子摸著鬍子嘆道:“你讓那幾個小孩小心點,我總覺得有些不安。”
陸楊放下茶杯,看向秦夫子,溫聲道:“夫子莫要擔心,我會注意的。”
“那就好。”
許是因為陸楊做事向來穩妥,秦夫子倒是被陸楊三言兩語給說服了。
他原本心裡還有些不安穩,這會見陸楊神情依舊這麼平靜,語氣依然這麼溫和,秦夫子不知不覺也放下心來。
他看了一眼陸柏身旁放著的幾份禮,知道陸楊接下來還要去跟劉開毅幾人見一見,便說自己還有事,讓陸楊去做自己的事。
陸楊和陸柏起身告辭,轉而去了甲班。
臨近縣試,甲班裡更是安靜,任何一絲聲響,都會被無限放大。
陸楊過來時,雖刻意放輕了腳步,卻還是被甲班裡的人聽到了。
劉開毅幾人一看是陸楊,連忙起身走了出來。
陸柏之前就在外面等著,並沒有走進來。
陸楊對上劉開毅幾人的眼神,伸手指了指外面,示意去外面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