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楊寫完後,照常從一旁的花瓶裡摘了朵梅花放進去。
面上表情淡定,實際上耳朵已經有些泛紅。
說起來,他在現代也就談過一個女朋友,而且還是那人追的他,相處不過一年,人家女孩子嫌他太過冷淡,又主動提了分手。
分手後又回來找他,陸楊想不明白,又嫌談戀愛太麻煩,也就沒再答應之後那些追求者。
這會到了這裡,倒是嚐到了幾分寫情書的忐忑。
陸楊收拾好情緒,把信收好,等莫永過來時,便讓莫永去白府那邊走一趟。
莫永拿到信,讓陸楊一會泡了澡,水放著別動,等他回來再處理後,便急匆匆地出了門。
陸楊看著莫永離去的身影,發愣了會後,才把房門關上。
陸楊泡完澡時,莫永還沒回來。
他這會也沒什麼睡意,乾脆便拿了本書,躺在躺椅上一邊慢慢看著,一邊想些事情。
殿試在三月十五日舉行,陳德仁的意思是過兩天就回去。
陸楊打算讓陳德仁幫忙帶封信回去,到時候除了報平安,還得在信上提一下婚事,好讓家裡人有個準備。
想著想著,陸楊意識開始模糊。
等莫永回來時,陸楊才發現自己竟然不知不覺地睡了會。
他連忙起身,把掉在地上的書本拿起來放好後,才去開門。
“莫叔,怎麼回來得這麼晚?”
莫永喘了兩下,緩了緩呼吸才說:“少爺,白尚書找我聊了會您的事。”
“哦?”陸楊疑惑了,“聊我什麼?”
莫永笑道:“少爺放心,不該說的我沒說,我就是說了下少爺您平時看書的情況。”
陸楊頓了頓,莫名地看了眼莫永後,便轉身回了房。
“莫叔,進來說吧。”
莫永點頭,“對了少爺,白小姐還讓我給您帶了封信。”
陸楊剛準備坐下,這會聽到莫永的話,倒是頓住了。
趁著莫永關門,陸楊輕咳了下,壓了壓上翹的嘴角,平靜道:“拿給我看看吧。”
“是。”
莫永把懷裡的信遞給陸楊,隨後便去處理木桶裡的水,也沒注意到陸楊接到之後便急忙拆開了信封的舉動。
這回陸楊倒是滿意了,他把信收了起來,打算晚點再回封信,現在先出去逛一逛。
三月初,陳德仁和陳德義跟著會館裡的考生一起回去了。
原本還吵鬧不已的會館,頓時冷清了下來。
好在陸楊幾人也沒怎麼跟會館裡的人接觸,這會倒是對他們沒什麼影響。
只是偶爾,陸楊會想到陳德仁,想著他們到哪裡了,路上會不會遇到什麼狀況。
日子照常走著,在等待殿試的這些天裡,陸楊發現來找自己結親的人多了起來。
陸楊嫌應付得太麻煩,就讓莫永放出話,說自己已經定下親事,擇日便成婚。
如此,才沒了上門求結親的大門大戶們。
陸楊這些天也並沒有閒著,他和高敬平正忙著跟眾貢士去謝房師、拜座師,時不時還要去參加貢士之間的交際會。
三月初八,大河村村外的不遠處,也來了一群敲鑼打鼓的報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