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走到會館的戲樓前,周圍張燈結綵,擺滿宴席,一片歡喜模樣。
張項俞把陸楊帶到其中一個座位坐下,便讓人開始上菜。
不過一會,豐盛的飯菜便上齊。
張項俞帶著眾人,給陸楊敬酒。
“我們敬陸狀元一杯,陸狀元如今可謂是吾輩楷模,往後德安學子,定會勤勤懇懇,孜孜不倦,持之以恆地進學,振我德安文教風氣,揚我大靖風範!”
陸楊端起酒杯,臉上帶笑,“張值年說得太好了,這杯酒,我亦敬你,敬大家!”
陸楊雙手舉起酒杯,對著張項俞和其餘人笑了笑,隨後乾脆利落地仰頭一口飲下酒水。
眾人一看陸楊這麼爽快,連忙端著酒杯湊過來。
“陸狀元可是我朝唯一的六元,聖上肯定會另眼相待於你,往後仕途怕是要平步青雲了。”
“是啊,聖上愛才,也惜才,我看陸狀元往後的仕途,我們怕是八匹馬都追不上了。”
“哈哈哈,那是,陸狀元現在可是我們朝中眾學子的榜樣,往後成就可見一斑。”
陸楊謙虛笑道:“哪裡哪裡,大家莫要這樣誇我,當心我驕傲了。”
眾人一愣,隨後哈哈笑了起來。
整個會館裡,充滿了濃烈的喜意和歡樂。
眾人寒暄完,臺上的戲曲也開始了,上面唱的,儼然就是狀元郎寒窗苦讀,終得回報的一場戲。
陸楊倒是看得認真。
高敬平回來不久,許興迎和朱子玉給眾人敬完酒就走了。
他們也還有宴等著他們回去,在這留不久。
榜眼郎和探花郎送完狀元郎及第後,探花郎還得送榜眼郎回家,又喝完敬酒,才回自己的會館,參加同鄉人所設的慶祝宴。
這會陸楊淡笑著坐在一旁,聽著眾人的話,時不時地點點頭。
宴到興時,開始三五成群地給陸楊敬酒,好在張項俞確實會做人,後面給陸楊上的酒,是壺摻水的酒。
陸楊第一口喝下去時,就發覺不對勁。
他看向張項俞。
張項俞笑笑,拿著酒杯敬陸楊。
陸楊隨後回敬了下張項俞。
宴從未時吃到太陽落山,陸楊跟著張項俞把來客送走後,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兩人緩緩往裡走,張項俞轉頭問陸楊:“陸狀元往後是繼續住會館,還是另尋他處?”
若是要住會館,他可以安排去其他會館居住,這裡是專門用來招待遠道而來的學子應試。
像是他們,就是搬到另一個嫻靜的會館裡住。
陸楊知道有些清貧的進士,獲得官位後會繼續住在會館裡。
只是會館只能住自己,並不能讓家眷一起住。
他怎麼想也不可能獨自一人住在會館裡。
想到這,陸楊搖頭,“張值年也知道我還未成親,過些時日也該要成親了,到時候住會館怕是不妥。”
張項俞點頭,“確實,不過這個房間我會讓人一直留著,陸狀元到時候若是想回來,直接過來就是。”
陸楊心裡暖了下,笑:“好,多謝張值年。”
兩人回去時,館內人員正在收拾桌上的東西。
陸楊眼尖,發現自己用過的東西被單獨放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