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值又看了一下,隨後也點頭了。
正榜中,第六名到第十八名,這些名次由主考官來決定。
而前五名,則是由大家一起商量。
由於同考官有十八人,經魁卷子只有五份,即使這些房官都希望經魁出自自己那一房,可再怎麼明爭暗鬥,終究也會有個結果。
兩位主考官都推崇其中一人,慣會看人臉色的,也同意兩人的決定。
其餘幾名,就有些爭論不休了。
不過好歹,在二十五日前,也是有了結果。
二月二十五日,同考官們與主考官們聚在公堂,準備填寫草榜。
草榜從第十九名開始填起,也就是說從各房官的第二名開始寫。
草榜先寫卷子編號,填寫完畢後,主考官命外簾官把原本的墨卷送進來,公堂大門隨即緊閉。
眾人先把硃卷和墨卷一一對好編號,確認無誤後,便把這些卷子收好,明日在此正式填榜。
二十六日一早,眾考官再次齊聚一堂,開始填寫乙榜。
還是從第十九名開始,其中,各房官裡第一名的卷子,將由主考官保存,並不填入乙榜。
二十七日,開始填甲榜,也就是正榜。
正榜從第六名開始填,一直往前寫到第一名。
......
等待放榜的前一天是最難熬的。
自從考完會試後,會館裡也比之前要熱鬧。
心裡有數的,知道自己考不上,這些日子早已參加了各種交際會,另謀他路。
陸楊幾人偶爾出去走走,遇到會館裡的人便也點頭打個招呼,並沒有特意去交好誰。
這會陸楊拿著本書,看著正在他房裡轉來轉去的高敬平,嘆道:“你別轉了,轉得我都看不進去書了。”
高敬平聞言,當即找了個位子坐下。
他看向陸楊,一臉不可思議。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看書?!”
陸楊掀開眼皮瞥了眼高敬平,“不看書幹嘛,跟你一樣轉來轉去嗎?”
“噗。”
陳德仁沒忍住笑了,被高敬平瞪了眼後,陳德仁淡定地端起桌上的茶碗,伸了伸手,“不好意思,承澤兄你們繼續。”
說著,陳德仁低頭開始喝茶,表示自己不會再像剛才一樣失笑。
高敬平這才轉移了視線。
他看向陸楊,見陸楊已經低頭看起了書,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在做夢,明日是不是並不是放榜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