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觀看的百姓們無不興嘆,一時間,此場面在大街小巷中傳遍,也被不少學子寫進了詩詞裡。
......
自那日皇上宴請眾學子的事過後,省館周邊的百姓們便很少見到書生打扮的學子們結伴出來同遊了。
看著像是回到了沒有會試的時候,街上一眼望去,沒幾個學子。
要知道,自那些趕考的學子們來到京城之後,街道上便隨處能看到這些學子。
可自那日後,便很少能看到了。
大家都能感覺到省館裡的變化。
往常庭院裡會有不少學子出來一起曬著日光聊著天,而現在即使也有學子出來曬日光,但已經不似之前那般說笑了,一個個捧著書在那看,或者是小聲地背書。
這番變化最大的原因是因為什麼,大家都心裡有數。
歲末封印,官員們停止辦公,而正月中旬開始,便有不少人陸陸續續地開了印。
何心遠和餘飛彥是正月十八上的值,年後上值,各個部裡都頗為冷清,而翰林院和詹事府就更加了。
第一天上值,何心遠和餘飛彥都還是懵的,手上的事情暫時沒有,正不知道做些什麼時,便有人急匆匆跑過來說吏部那邊過兩日要宣佈官職補缺的名單。
此事已經傳遍了各個部,詹事府裡的眾人面面相覷,卻是沒報多大希望。
要補缺,那也是輪不到他們的。
詹事府裡反應平平,眾人互相聊了兩句,便也就散開了。
而翰林院卻是頗為熱鬧,年輕有年輕的好,朝氣蓬勃的,聽到這個消息時,瞬間開始討論起來。
他們翰林院裡也有空缺的官職,雖然只有兩個,但有總比沒有強。
這兩個官職,一個是侍讀,一個是侍講學士。
侍講學士他們沒希望,但這個侍讀,還是有點希望的。
尤其是他們這些修撰,就更是有希望了。
何心遠站在人群中,聽著這些人分析院裡的哪位修撰能補上這個正六品侍讀的位置,說到他的,也有幾個,但不多。
更多的,卻是江之言他們。
這些人,不是手上正有事情即將完成,便是背後有人。
而何心遠的優勢,在眾人看來,並不明顯。
何心遠聽了一會,便回了座位。
他從未與人說過自己背後也有人的事,但知道與不知道,也不過是現在討論的人有他而已。
對他來說,並沒有多大的用處。
官職補缺名單,何心遠從未想過會有自己。
陸楊儘管再受皇上寵信,那也只是個正五品的官,而且還是戶部的,再如何,也不能插手到吏部的事去。
所以當初有官職要補缺的事傳出來時,他並沒有去找陸楊幫忙。
但他不找,不代表別人不去找。
就他聽到的,便有好幾個暗地裡去找人幫忙運作了。
怎麼想,這些官職要補缺也輪不到他來。
何心遠倒是平靜。
陸楊是熬到最後一天才來上值的。
正月二十一早,他晃悠悠地出門上了馬車。
感覺放假的日子一眨眼就過去了,反而是上值的時間越發的長,一分一秒都是難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