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走近時,陸楊連忙拱手給幾人行禮。
“見過幾位尚書。”
幾人停了下來,白臨率先開口。
“為方,你這是剛從上書房出來?”
陸楊一頓,隨後搖頭,“不是,我剛從皇上那出來。”
白臨眼神一凜,礙於身旁有人,也不好多說。
“那你快快回左春坊,我們還有事,就先不與你說了。”
“好,幾位尚書慢走。”
沒一會,陸楊再抬頭時,白臨幾人已經走了好遠一段路了。
他站在原地看了會,這才慢吞吞地邁開步子。
這邊,白臨幾人是直接由著於喜帶進殿裡的。
趙燁早已把陸楊先前跟他說的東西都用筆記錄了下來。
白臨幾人過來時,他正端著茶碗,透過煙霧望著某一處出神。
幾道腳步聲拉回了他的思緒。
“臣等參見皇上!”
趙燁放下茶碗,看向底下幾人。
“起來吧,朕讓於喜找你們過來,是有些事想要與你們商量商量。”
說著,他喚來於喜,讓於喜把他先前寫的東西拿給白臨幾人看。
“愛卿們都看看,看完再說。”
率先看的是陶文德,紙上只有兩個字,便是出海二字。
他抬頭望了一眼上面的人,隨後壓下心裡的震驚,轉手把紙遞給戶部尚書。
周開誠一看,便沉默地把紙遞給身旁的禮部尚書。
君顏看了一眼,清冷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很快又把紙遞給兵部尚書。
等白臨看到時,便知道這事跟陸楊肯定脫不了干係。
他垂著眼,把紙遞給工部尚書。
薛濤拿著紙,手都抖了一下。
這小子,又給工部找事做了。
出海啊,船得弄多大呢......
趙燁一直在觀察著下面的幾人,見他們都看完後,開口問道:“幾位愛卿可有什麼想說的?”
出海必定要涉及六部,趙燁也想聽聽他們幾個的意見。
陶文德是吏部尚書,作為六部之首,必是要先站出來說話。
他上前一步,拱手道:“回皇上,臣想問個問題,不知這個出海一事,可是陸坊學提議?”
趙燁盯著陶文德,點頭道:“正是陸愛卿的提議,陶尚書可有什麼想說的?”
陶文德依舊低著頭,微微彎著腰。
“皇上,臣覺得此事有些不妥,出海一事事關重大,萬不可隨意執行。”
趙燁“嗯”了聲,問他。
“既然陶愛卿覺得不妥,那是有何不妥?”
陶文德心裡早就想好了答案,皇上一問,他當下便回道:“皇上,這出海一事說是簡單,但海上波濤洶湧,險象橫生,萬一發生意外,怕是再也回不來了。”
“且不說出海所要耗費的人力物力財力,若是真發生意外,那便是一切都成了一場空。”
他繼續道:“皇上,這海上異常遼闊,外面還有多大,我們尚不可知,這一走,不知猴年馬月才會回到這裡。”
“臣認為,這出海一事,不可行。”
白臨一聽,沉思片刻,上前一步,拱手沉聲道:“回皇上,臣倒是有不一樣的想法。”
趙燁點頭,“白愛卿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