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燁看出陸楊的心思,笑道:“只有朕和禮部尚書在,誰會往外傳?”
“原來如此。”
陸楊瞭然地應了聲,便疑惑道:“那填榜那日的事,皇上怎麼不壓一壓,讓人別往外說?”
“不用壓,朕確實是去了。”
趙燁一臉無所謂,“說起來,朕倒是看到一張卷子,行事作風有些像你。”
陸楊聞言,也顧不上剛剛那事了,連忙問道:“誰?”
趙燁一笑,眼裡帶著沉思,“應該是叫顧俊義,卷子寫得挺隨意,想法奇特,與你挺像。”
陸楊眼睛往上一翻,道:“皇上您看錯了,臣這麼守規矩的人,怎麼能這樣說呢?”
顧俊義這人,陸楊自然是知道的,畢竟也是他的學弟。
只是兩人沒有見過面,交談也是沒有,皇上說的像,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像。
反正不承認就對了。
趙燁笑笑沒說話,但眼神裡充滿了不相信,分明是不贊同陸楊剛剛自誇的守規矩。
這會,於喜帶人端著糕點和茶水走了進來。
趙燁看了眼放在案上的糕點盤,隨即看向陸楊,“你之前說的事,朕一會讓人出去解決。”
陸楊過來本就是為了這事,聞言,也是放下了心。
“多謝皇上。”
趙燁“嗯”了聲,道:“這糕點,你喜歡就拿下去吃吧。”
於喜一聽,抬頭瞥了眼陸楊。
陸楊也瞥了眼過去,兩人剛好對視了一眼,頗有些心照不宣。
“謝皇上。”
......
某個省館裡,已經有人凝聚了不少人,正打算聚集眾人之力,一起為自己討公道,要求此次會試重新舉行。
“光靠我們這些人還不夠,我們還得去找其他省館裡的人。”
這人便是之前最先發出聲音的人。
也是內心最不能接受此次榜單的人。
人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做出的事都是不帶理智的。
這人確實聰明,利用眾人努力多年,卻因為背後有人利用權勢操縱,多年努力毀於一旦的憤怒,挑起了眾人心中的不甘和怨恨,使他們站在了自己這邊。
他十分肯定,此事定有人在操縱,這也是他的底氣。
皇上如果要查,那正合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