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經過一番尋找,終於是把人給找來了。
之後一切,便也就順其自然了。
陸楊聽著,手指在棉布上輕輕拂過。
柔軟,細膩,觸感十分舒適。
他的視線在車廂裡掃過,棉布大多為純色,少數染了色。
質量是挑選過的,一看就是上乘貨色。
陸楊把手上的棉布放下,道:“這些禮太重了,正卿兄還是拿回去吧。”
周正卿不樂意,“我過來一趟也不容易,為方兄你拿著,不然我可是沒有臉面再來找你了。”
陸楊聽出了些東西,一旁的陸松和陸榕自然也是聽出來了。
陸松道:“正卿兄弟可是要楊子幫你什麼?”
“我沒有要為方兄幫忙。”
周正卿知道幾人誤會了,連忙解釋,“我想找為方兄合作。”
“合作?”
陸楊反應過來,道:“可是正卿兄在湖廣那邊被人刁難了?”
周正卿沒想到陸楊這麼一針見血,頓時神色訕訕。
“那倒也不是刁難......”
見陸楊三人一直盯著自己,那神情明顯就是不相信自己說的話,周正卿便也放棄了狡辯。
“我在那邊確實是遇到了困難。”
他作為一個身後沒有靠山的人,能把棉花作坊和布莊開到現在,除了以前他爹給他積累下來的人脈外,還有一點點衙門那邊的幫助。
但自從陸楊和餘高匯幾人陸陸續續地離開湖廣,他的處境便也有些尷尬起來。
日子一長,衙門裡的人隨著調任變動,慢慢的,他這塊肥肉便也被人給盯上了。
好在高敬平和馬才英的到來,讓他的處境慢慢變得好了些。
但這些都是暫時的,周正卿心裡知道,等高敬平和馬才英一走,他又會回到先前的處境。
唯一的辦法,便是找個靠山。
他如今在湖廣那邊,也算是有頭有臉之人。
自是不缺靠山讓他往上靠,但他也知道,這些靠山若是自己靠過去,指不定要被刮掉幾層皮。
既然如此,他何不過來找陸楊?
陸楊對他有恩,就算刮他幾層皮,他也是樂意的。
周正卿把自己的想法,以及這些年的處境都說了出來。
陸楊聽著,視線落在陸松和陸榕身上。
他向來不管這些事,就算是要合作,那也是與陸松和陸榕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