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掌櫃笑笑不說話。
即使心裡真認為這酒獨一無二,他也不能在眼前這少年面前顯露半分。
陸楊也沒想著要吳掌櫃附和他的話。
他繼續說道:“這酒我也不跟掌櫃的弄虛的,十兩銀子。”
吳掌櫃一愣,沒想到少年倒是想漫天開價。
人是斯斯文文的,口氣卻是不小!
吳掌櫃的臉色微沉。
陸楊看著吳掌櫃的臉色,淡淡地笑了起來。
“掌櫃的別生氣,在下還有話沒說完呢。”
吳掌櫃聞言,神情也慢慢放鬆了些。
只是眼神裡還是有著一絲警惕與不信任。
不過,陸楊即使看到了也不是很在乎。
他又給吳掌櫃倒了半碗酒。
“掌櫃的也知道這是好酒,好酒自然是不怕沒人買的。”
酒好不怕巷子深,花香自有蝶飛來。
陸楊慢條斯理地把壇口封好。
“吳掌櫃錯過了我,那是吳掌櫃的損失,可我若是錯過了吳掌櫃,那還有陳掌櫃在等著我。”
眼見吳掌櫃的臉色白了又紅。
陸楊輕笑道:“掌櫃的莫要生氣,我說這話,只是想讓掌櫃的知道這酒的質量罷了。”
說著,陸楊把那半碗酒水放到吳掌櫃面前。
以前他爸經常帶他去參加那些酒席。
看得多了,陸楊也就懂了一些談判的技巧。
他看向吳掌櫃,伸手示意吳掌櫃喝酒。
吳掌櫃摸了摸碗的邊緣,卻是沒有端起。
他看向陸楊的眼睛,確認眼前這少年真不似說笑之後,他的態度也變得慎重起來。
想了想,吳掌櫃謹慎地開了口。
“為方兄弟你看,這十兩銀子一罈酒實在是太貴了些,我們酒樓裡怕是......”
陸楊一聽,便笑了。
“掌櫃的,我可沒說這十兩銀子是一罈酒的價格。”
吳掌櫃一愣,隨後便是一喜。
“為方兄弟的意思是?”
不會是他想的那個吧?
看著吳掌櫃有些忐忑的神情。
陸楊笑道:“這十兩銀子,我能保證我們釀造的酒,一個月內只供給雲間酒樓。”
陸家如今只有一個蒸餾的灶臺,每天得出的酒水肯定不會多。
不過若是後續有了錢。
這個蒸餾酒水的規模倒是可以往大了造。
他現在最缺的,就是錢。
能給吳掌櫃一個月的保證,並且只要十兩,也是陸楊做出的讓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