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敬的錢多,自然得到的關注就多。
不管隔得多遠的族人,在主家面前,總會有些特別的關照。
何況有能力的人,主家那邊肯定會注意培養。
馬才英感覺到不對,“承澤兄,馮知縣說的這事,是多久之前發生的?”
“六年前就有了,壓到了現在。”高敬平語氣沉重。
若不是馮知縣還有些良心,恐怕這事還得繼續往下壓。
馬才英看了眼兩人,眉頭緊皺,“你是想直接通過為方兄,讓皇上知道這事?”
“對,這事能壓這麼久,我覺得不簡單。”高敬平面帶一絲憂愁。
不用想也知道這事不簡單。
皇后可是皇上的老婆,敢動皇上的老婆,那是不要命了。
何況,現在能動皇后的人,還能不受影響的,也就只有比皇后更高地位的人了。
不過馮知縣拐著彎找高敬平,存的心思陸楊還得想一想。
他看向高敬平,“承澤兄,有證據嗎?”
高敬平點頭,“馮知縣那有。”
“你找機會跟馮知縣見個面,問問能不能把證據拿過來給我看一看。”
陸楊不會拿自己的命去賭,皇上現在看他順眼,並不代表會允許自己直接在面前利用便利隨便說事。
不然朝綱就要亂套了。
皇上不問,陸楊不會主動提事,這便是他的會看眼色。
但他未免不能用自己的權力,去為百姓們做一些事。
高敬平理解陸楊,“那我明日有空去馮知縣那一趟。”
“行,那我和才英兄就先回去,後續等我看到證據再說。”
“好。”
陸楊在高敬平那待的時間不算長,馬車稍微趕快一些,回到府裡時,跟平常回來的時間也差不了多少。
今日要去大哥家吃飯,陸楊簡單擦了擦身上的汗水,換了身衣服,就跟白芊芊出了門。
鐵蛋和二牛已經定好回去的時間,七月底就回興陽縣準備明年的科舉考試。
兩人現在基本已經是在家溫習,很少去書院那邊。
陸楊和白芊芊過來時,陸松和陸榕他們早就過來了,正聚在廳堂裡聊天。
白芊芊向陸大石几人打完招呼,便去了劉曉那邊,與她們說些女人間的秘密。
陸楊在陸榕身旁坐下,疑惑地看著陸松身旁茶几上的兩本賬簿。
“這是哪裡的賬本?”
陸松把賬簿遞過去,“莊子上的,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