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確實大,房間有七八間,也夠他們幾人居住。
除了有些破舊外,一切都好。
因著時間寶貴,陸楊幾人也沒有再挑,直接租了半個月。
大家湊了銀子,簽了租契就在這裡住下了。
秦夫子和另一位廩生是住的府衙安排的客棧。
見陸楊幾人安排好後,兩人才去府衙那邊報道。
因著怕打擾他們幾個考生的休息和學習,陸楊他們五個考生是單獨住的一間房。
剩下的三間房,則是陸柏幾人湊著住。
好在另外幾人跟來的家人也不多。
都是一人一個,這湊著住,也不擠。
陸柏是跟陳德仁的哥哥一起住的。
兩人相處得倒是挺不錯的。
這幾天裡,兩人輪流著出去打聽消息,剩下一人則是留在院子裡看著陸楊兩人。
院子夠大,陸楊看書累了也會去院子裡走一走,有時也會跟陳德仁幾人討論一下書裡的內容。
大家都不是挑刺的人,相處起來倒也和諧。
看書悶了,幾人便會一起結伴出去走走。
只不過身邊會有不少人跟著罷了。
出去時,陸柏和陳德義便會留一人在院子裡看守著。
陸楊自認為不會有什麼事發生,畢竟這才府試,就算是要下手,那也太早了些。
後面陸楊就被打臉了。
來到府城的第六天,陸柏從外面打聽到了一個消息,說是前兩天有人做東,邀請了不少學子去怡春院裡吟詩作賦。
到現在這些學子還未出來,估計是醉倒溫柔鄉起不來了。
陸楊幾人一聽,頓時目瞪口呆。
這事還能這麼搞?
陸楊算是長見識了。
好在他們幾人這麼些天,也就是出去了兩回,每次都是逛一逛就回,也沒有去湊什麼熱鬧。
雖說這都是你情我願的事,但也給陸楊幾人提了個醒。
後面幾人沒有再出去。
接下來的日子裡,陸楊一行人就在小院子裡看書,等待府試的到來。
四月十六日。
天未亮,第一炮響起時,陸楊就起來了。
陸柏起得比陸楊還要早。
這會已經把早飯弄好了。
早飯煮的水煮蛋,還有昨天晚上弄的包子,熱了幾個。
陸楊考試當天一般不會喝太多水,也不會吃太飽,就怕到時要上廁所。
府試要考三場,分別考帖經、雜文和策論。
其中,前面兩場各考一天,最後一場要考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