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的話既緊張又帶著一絲喜意。
“楊子你可醒了,可嚇壞你大哥了!”
陸楊聞言笑了笑,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嚨,又指了指嘴巴,示意自己說不了話,嘴巴又幹,想喝水。
陸柏連忙轉身去給陸楊倒水。
陸楊一連喝了好幾杯,把喉嚨裡的火稍微降了些下去後,才試圖說話。
好在喝水有些用,他至少能說出話來了。
他看著陸柏,溫聲笑道:“大哥別擔心,我就是睡得不好而已。”
陸柏哪信他的話,“你身子滾燙,大夫都說了是溫病。”
陸楊一聽,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燙是不燙了,甚至還有些涼。
陸柏是見陸楊不燙之後,才放心入睡的,睡也沒睡多久,陸楊就醒了。
沒等陸楊說話,陸柏就說:“今兒是八月十八了,高兄弟他們剛走不久。”
陸楊“嗯”了聲,轉而去看打開的窗戶,一時間也沒看出來是什麼時辰。
他看向陸柏,問道:“大哥,什麼時辰了?”
陸柏揉了揉眼睛,聞言,回了句:“巳時了,一會我去伙房那邊給你煮點稀飯。”
陸楊點頭,剛好他也沒什麼胃口。
他看出了陸柏通紅的雙眼,以及眼下的烏黑,便出聲讓陸柏一會回房去休息。
陸柏點頭隨口應了聲,神情看著有些不太樂意。
陸楊又勸了兩句後,陸柏才答應晚點一定會回房好好歇息。
想到何照玉的身體,陸楊又問了下他們的情況。
陸柏回道:“何兄弟風寒重了些,不過比你好。”
他頓了頓,又說:“高兄弟他們出來時有一些難受,吃了大夫開的藥後,這兩天已經好多了。”
陸楊笑了,他能聽出來陸柏話裡的怨氣,應該是在埋怨他不會照顧自己的身體。
他想了想自己的情況,保溫什麼的也注意了,薑片也煮了,這還發燒,那就是在號舍時被傳染上的。
好在他也注重鍛鍊,相信很快就能好起來,至於為什麼能睡這麼久,陸楊估計也是他在號舍裡沒睡覺的原因。
至於為什麼在號舍裡沒睡著,陸楊又想了想,估計一部分是他當時身子就有些發病的徵兆,另一方面,就是別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