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找趙燁,也並不是全為這事。
“皇上,陶尚書先前找臣說了會話。”
“說什麼了?”
趙燁沒想到陸楊會說起這個,便也好奇地問了下。
“皇上,您怎麼跟陶尚書說起臣過陣子要入值的事了?”
陸楊不好問陶文德,畢竟他跟陶文德不是很熟,但問起皇上,他還是有些好意思的。
趙燁哪想到陸楊這事也要過來問自己,他盯著陸楊看了會,最後無奈道:“朕讓陶尚書給你安排一下,到時候你直接去詹事府入值就成。”
“這樣啊。”
陸楊點頭表示明白,隨即嘆道:“臣還在想陶尚書是從哪裡知道這個情況的,還以為陶尚書在臣家裡安排了什麼人呢。”
這話趙燁可笑不出來,“愛卿這話可不能亂說。”
雖然有這個可能,但無憑無據,自己想想也就行了,可不能到處亂說,被人聽見了,影響不好。
“嗯,臣知道。”
話陸楊並不是無心說出來的,他肯定是帶了點目的的,不然不會在皇上面前說起這個。
“你這身子最近可好些了?”
臣子之間的暗鬥,趙燁有時候也不是看不出來。
但對於一個君王而言,這些都是小事。
只要臣子之間不在大事上犯錯就成。
但若是誰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他是容忍不下的。
陸楊知道皇上不想聊這些,便也沒有再說,順著他的話便道:“回皇上,臣好多了,想必到時候神醫到了,臣身子也會很快好起來的。”
“嗯,朕已經讓人快馬加鞭趕回來了,到時候朕直接讓那人住你府上,定要讓他把你的身子治好。”
趙燁自然是希望陸楊的身子趕快好起來的,所以在這件事上也是格外地上心。
陸楊也明白,起身拱手笑道:“多謝皇上。”
天色不早,陸楊並沒有在乾清宮裡待太久,沒一會便從裡面走了出來。
於喜一直等在外面,見陸楊出來,忙笑道:“陸坊學,您慢走。”
“好,於公公快進去吧,皇上那需要您呢。”
於喜笑了笑,沒有多說,與陸楊道了聲謝,便進了殿裡。
陸楊看了眼,便轉身慢慢往外走。
原本陸楊以為他還得走好長一段路的,結果沒走一會,陸楊便看到了之前於喜過來接自己乘坐的那輛馬車。
他走過去,還未出聲詢問這人是不是在等自己,便聽到那人說:“陸坊學,您可是來了,快上車吧,我送您回府。”
聞言,陸楊這才確認這車真是在等自己。
他看向那人,見還是之前那個,便笑了笑:“有勞你了。”
那人搖頭,把陸楊扶上車後,便慢慢趕著馬車出去。
陸楊閒著沒事,便問他是不是於公公讓他在這邊等自己的。
那人等在了乾清宮和保和殿中間一些的地方,若不是有人特意安排,陸楊可不相信馬車能在那等人。
侍衛在外面“嗯”了聲,承認了是於公公安排他過去的。
於喜背後是皇上,那安排這些的人,便是皇上了。
陸楊笑了笑,也沒有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