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能避免村民們熱情的問候,二是能讓家裡人心疼他,讓他能早早回房躺著。
這一路走得比上京城趕考時要慢,三月底出發,竟是六月二十八日才回到家。
想到自己那七個月的假期瞬間少了快一半,陸楊心裡哭唧唧。
這樣算下來,他在家待一個多月就得趕往京城。
而這一個多月,聽他爹的意思,還得大擺宴席,還得祭祖,還得處理各種人情往來......
陸楊睡意消失,瞬間清醒。
“嘖!皇上套路我!”
感情是在等著他回去當個社畜!
過了一會,陸楊笑著搖頭,嘆道:“唉,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當社畜還能偷偷摸摸地摸魚,這翰林院可是個清閒的地方,摸魚可太好摸了。
想著想著,陸楊睡意也回來了。
翌日一早,天剛亮,陸大石就激動地讓陸柏和陸松把皇上御賜下來的匾額掛在堂屋門上。
掛好之後,他站在那裡看了差不多半個時辰,直到陸楊起來,才紅著雙眼回了房。
陸楊吃完早飯,剛溜達一會,就被陸柏拉去堂屋裡商量大事。
堂屋裡坐著十幾個人,趙力和村裡各個族的族長,以及一些老人。
陸楊坐在陸大石身旁,聽著他們商量祭祖和建旗杆,重建族譜的事。
他沒有說話,這些事也輪不到他說話,他只要聽著就行。
只是......
陸楊瞥了一眼說得正起勁的陸大石,默默地把自己的茶杯往旁邊移了移。
陸大石愣了下,沒好氣地轉頭瞪了他一眼,隨後繼續接著說事。
陸楊神遊著,只盼著這幾天快點過去,讓他好好享受一下假日的快樂。
當天巳時四刻,陸大石几人便把這些天的安排定了下來。
祭祖建族譜,弄完之後立旗杆,然後擺宴席。
陸楊聽完之後,默默算著自己的假期,嘆了口氣就回房癱著了。
他躺著躺椅上,手裡拿著本書,一旁的茶几上除了茶壺茶杯外,還擺放著劉曉幾人特意給他弄的各式糕點。
陸楊搖了搖扇子,心裡感慨,若是有手機電視啥的就好了,可惜了。